一座破旧的土房子前,一对母女正在哭泣,还有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正缠着王老爷。
“大老爷,我儿子是为了你的事死的,你怎么也得给点补偿吧……”
王老爷黑着脸说道:“我早就跟他说过,一百两银子不是好赚的,出了事后果自负,现在他死了,跟我没关系!”
“求求你行行好吧,我都八十多啦,还有个不到十岁的孙儿,我儿子死啦,我们家的天都塌啦……”
“滚开!”王老爷一脚将老太太踹翻了。
这一幕正好被下马车的吴届看到。
王老爷看到吴届,惊喜道:“道长,你还没死!?修真者就是修真者!”
吴届点头,走到他身边,问道:“都站在外面干什么?张屠夫呢?”
王老爷指向身后的土屋说:“张屠夫的尸体就在里面呢,我们可不敢进去。”
吴届深吸一口气,单独走进了土房。
土房虽然简陋,但挺大,分了几个房间,阳光只能从巴掌大的小窗户里照进来,虽是大白天,也非常阴暗。
吴届顺着空气中的臭味,走入了一个房间。
看到里面的惨状,起了一身的寒毛。
只见张屠夫保持着挥刀的姿势,浑身僵硬,侧躺在地上,面目狰狞,眼圈发青,目瞪如斗,死前像是看到了多么可怕的景象。
那把曾经砍过一千多颗人头的刀还握在他手中,不过,已经断了。
房间的墙上,有着无数的刀劈的痕迹,仿佛经历了一场激战。
吴届低头,发现断刀的刀头就在自己脚下,刀口发黑,里面还有一张鬼脸,正看着自己!
吴届吓得如兔子一般蹦出了房间。
外边的人看到他的样子也吓了一跳,王老爷往后跑出去十几米,小心翼翼地问道:“道长,怎么了?”
吴届颤抖着说道:“你去里面看看,那把断刀上,有没有一张鬼脸。”
“鬼脸?”
所有人一愣,原本在哭泣的张屠夫妻女也止住了哭声,远离了屋子。
王老爷哪里敢进去看,对家丁吩咐道:“你进去看看。”
“老爷不要……”家丁吓出了假音。
王老爷怒道:“进去,不想干了吗!”
家丁有苦难言,打着腿颤,进入了屋子,不一会儿,像一只猫般窜了出来。
“怎么样?”吴届问道。
“没看到什么鬼脸,就是普通的刀而已。”
众人看吴届的眼神顿时多了一份深意。
王老爷说道:“道长……你要小心啦。”
“什么意思?”
王老爷说:“之前进到那座宅子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出来第一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