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王老爷打开了院门,然后大踏步走了进去。
站在院子中央看去,原本那些黑洞洞的房子此时全都变得亮堂堂的,阳光毫无阻碍地照了进去。
吴届回头,看到王老爷和家丁还站在门槛外边,喊道:“进来吧,已经没事啦!”
王老爷和家丁没有进去,他们还是不放心。
吴届走回到他们面前说道:“你们不敢进来,怎么证明邪灵已经没了?”
王老爷犹豫了一会儿,对家丁说:“你进去,今晚你就留在这过夜。”
“妈呀不要!”家丁差点哭啦,“老爷,我家里还有生病的老母呢!”
“不进去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老爷,我为你当牛做马十几年啦,求您给我一条生路吧!”
王老爷抓着他的肩膀,说:“这样,明天早上,我给你十两银子,当是今晚的奖励……”
“我人都死了还要奖励干嘛”
王老爷怒道:“那你现在就给我滚!看你上哪弄钱给你娘治病去!”
“老爷……”
家丁还想求王老爷,吴届却突然拽住了他。
家丁脚步不稳,直接被拽进了门槛。
“妈呀!”家丁直接吓哭啦,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吴届安抚道:“放心,今晚我也住在这里,包你绝对没事,白赚十两银子。”
然后对王老爷说:“我今天不走啦,弄些上好的酒菜来。”
王老爷乐呵呵地说:“好。”
夜幕降临,吴届再一次坐在了院子中间的四方桌前,狼吞虎咽。
家丁坐在他对面,边喝酒边哭着说:“王老爷太没良心啦,这次要是能活下去,我绝对走人,再也不给他干啦……”
哭着哭着,他就睡着了。
吴届没有睡,他握着桃木剑,还是有些紧张地看着四周的房间。
还好,一夜过去,没有任何事发生。
第二天大早,王老爷来开门,把十两碎银子递给了家丁,说:“今天放你一天假,回去吧。”
家丁双眼无神地看了他一眼,像拿安家费一样,不情愿又无可奈何地拿过这十两银子,晃晃悠悠地离去。
王老爷看着他的背影,对吴届说:“他要是活过了今天……不,还有明天,我就相信你把邪灵给除了。”
吴届点头。
第二天,家丁没死,照常来王府上工,但却向王老爷提出了辞职,要带着病母回老家种地。
王老爷答应了他,但要求他再在觅城待一日。
第三天,家丁还是没死,见过王老爷后,就带着他母亲离开了
“哈哈!”王老爷高兴得原地翻了两个跟头又跳起了肚皮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