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盒的人,向官府报告知道吗?”
“是差爷,一定。”
吴届陪笑着,目送郑捕头离开。
死刑河的传说还在流传,每日在茶馆都能听到人们谈论。
“好像又发现几个人,因为死刑盒死啦。”
“官府出了告示,谁见到拿盒子的人立马通报,赏二十两银子呢。”
“告示有什么用,觅城这么大,住着好几十万人,大部分都不识字……就算识字的,哪能那么巧见着死刑盒呢……”
某天下午,吴届照旧在摆摊儿,突然感觉怎么这么安静,无聊。
然后才意识到,是旁边那卖豆腐的小贩,一整天都没跟自己说话,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可是个话唠,当初吴届来摆摊的第一天,他就跟吴届混熟啦,从街头巷闻到帝皇八卦,无所不侃无所不聊,特别是那些街头传说,他全都知道,全都爱聊几句。
那时吴届第一次摆摊,还有些紧张,多亏了他才很快适应这种生活。
吴届碰了碰他肩膀,问道:“兄弟,怎么了?一天没说话呀?”
卖豆腐的小贩抬起头,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惨白的脸来。
吴届一惊,问道:“怎么了?病了吗?”
卖豆腐的小贩神经质般的鼓着眼睛,然后慢慢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古朴的万华盒,繁复的花纹里还嵌着一些泥土。
“嘶”
吴届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那、那个?”
卖豆腐的小贩没有回答,而是双手握住盒子,转了一圈,然后打开。
盒子里出现的是一副精美的图案:一个栩栩如生的小人,头朝下,扎在水里。
下面还有两个配字:淹死。
“我的天!”
吴届难以置信地看着卖豆腐的小贩。
卖豆腐的小贩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小声点别让别人听见。”
吴届朝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为什么?你应该报官呀。”
“报官有什么用?”
“捕快可以保护你呀。”
“邪灵作祟,捕快能有什么用,而且,他们还会看着我,不让我做其他事?”
“你想做什么事?”
“我要趁死之前……把它送给别人。”
吴届一惊。
“觅城那么大,肯定还有人没听过死刑盒的事。”
他猛地看了吴届一眼,说:“我把你当兄弟,所以才告诉你……你别出卖我。”
吴届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