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放心个屁!”
吴届又气又无奈。
第二天,吴届在巡捕房大堂呆了一天一夜,数十名捕快团团围绕着他,严阵以待,无事发生。
第三天,无事发生。
第四天,无事发生。
第五天,无事发生。
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了。
吴届捧着死刑盒,它怎么失灵了?
一名捕快说道:“难道,它被你……镇住啦?”
所有人看吴届的眼神都变了。
吴届也不知道。
觅城有几十万居民,治安全靠捕快维持,捕快们不可能每天都守着吴届。
又几天过后,一名捕快对郑捕头说:“老大,这几天城里出了好多案子,我们都没空管,再这么下去不行呀……”
郑捕头皱眉沉思了一会儿,对吴届说:“要不然,你先回去,如果有什么异常,再来找我们。”
吴届求之不得。
临走前,郑捕头抓着他的肩膀说:“假如你把死刑盒送给了别人,我就以谋杀罪处置你,知道吗?”
吴届甩开他的手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吴届回到了过去的生活规律里。
每天早上起来,到街上摆摊卖玩具,快日落了就收摊,去茶楼消遣。
除了茶楼老板换了人,瓜子涨了一文钱,和过去没什么区别,那个死刑盒仿佛不存在般。
街上关于它的留言也在减少,因为已经十几天没有它害人的消息啦,大众是健忘的,城西批发市集的万华盒又有人买了。
某天晚上,月光如水。
吴届躺在土炕上单手把玩着死刑盒,念道:“这玩意儿难道真是失效了?”
他打开盒子,看着里面那栩栩如生的小人,还有下面的断头两个字。
断头……断头……
吴届突然想起,当初去月灵山看妹妹时,她对自己说的话。
“荒古圣体的生命力极度强大,只要不是头身分离这种一击致命的伤,都能痊愈,从此以后,你我同命,只要我不死,你就也不会死……”
死刑盒从吴届的手中掉落了。
“难道……”
此时,月灵山。
恢弘瑰丽的道宫仙殿中间,有一片寸草不生的荒芜之地。
荒地中间,立着一座粗糙、原始的石塔,像是从河边捡来的一块块不规则的鹅卵石搭成的。
这便是极狱塔,此时,它正在轻轻震颤,似乎不稳一般。
月灵山掌门月忍真人和几位长老站在石塔前,面色凝重。
其中一位长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