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惧,提起胡桃木剑,刚要冲向无头凶灵,突然,心脏一震,像有一根锤子,狠狠敲在了上面。
“噗!”
吴届吐出一口鲜血,四肢打颤,跪倒在地。
“这是……怎么回事?”
吴届呆了一瞬,随后慌了起来。
“妹妹出事了?是死刑盒干的?”
此时,月灵山。
极狱塔的震颤更严重了,内部像在经受着无穷无尽的轰炸,一层层封印打在它身上,依旧稳定不了。
除了激烈的战斗声外,里面还隐约夹杂着一个猖狂的笑声:“哈哈……哈哈哈!”
一名脉主喊道:“里面要打破天啦!”他双手不断结法印,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另一名功力略浅的脉主悲观地喊道:“我要坚持不住啦!掌门,让极狱塔自毁吧!”
“不行!塔中还有我们那么多弟子,不管如何,坚持到天明!”
觅城城郊马场,无头凶灵挥舞着比吴届脑袋还大的拳头,冲了过来。
吴届浑身打着摆子,站了起来。
“妹妹,撑住……”
他举起桃木剑,纵身一跃,躲过了无头凶灵的拳头,同时一剑刺进无头凶灵的脖子里。
青色的火焰纷飞,吴届的剑连带着手臂,刺入无头凶灵内部,无头凶灵浑身颤抖,急速缩小。
“叮!”
吴届将其钉在了死刑盒上。
“噗!”
吴届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上的光火似乎要随时熄灭一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流失。
“还有三个……撑住。”
吴届拖着残破的桃木剑,来到剩下三具尸体前,一口气给他们全画了符咒,然后扎破了他们的丹田。
“呼”
像三口冰窖同时被打开,地上霎时间就结了冰,这片空间直接变成了冬季。
然后,茶楼老板的怨灵、茶楼老板女儿的怨灵、卖豆腐的小贩的怨灵,同时出现了。
“嗷!”
三只怨灵没有意识,只有无穷的恨意,扑向吴届。
吴届就站在死刑盒的上方,他的动作变得极度迟钝,三只怨灵直接扑到了他身上,对他又啃又咬。
吴届被咬中的地方,传来一阵阴冷刺骨的剧痛,像是中了毒针一般,毒素迅速蔓延到全身。
但他却完全不管这股痛,一手抓住一只茶楼老板怨灵的脖子,另一手用桃木剑刺穿了它的身体,然后再钉在死刑盒上。
“咔嚓!”
桃木剑又被折断一截,此时它只剩下一小截剑身和剑柄了。
吴届又抓住茶楼老板女儿的凶灵,将其钉在了死刑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