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跟上,以极慢的速度朝前走,小心翼翼地躲开每一粒稻谷。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稻田中央,吴届却停住了。
因为前面的稻谷实在太丰满,压弯了稻杆,挡住了前方的路。
吴届额头滑落一粒汗,朝四周望了望,说道:“退后退后,从右边拐过去。”
众人小心翼翼地倒退回上一个田埂的交错处,然后向右拐弯。
田埂的泥又湿又滑,突然,一个捕快脚下不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幸亏旁边的捕快拉住了他才没让他掉进稻田。
可他的衣服和腿却还是碰到了一片稻草。
“啊!”
他惨叫一声,衣服和皮肉无声地被划破啦。
在他前后的人毛骨悚然,迅速远离了他。
但是,他的运气比之前那名捕快好点,稻子似乎只是割伤了他的皮肉,并没有造成其他影响。
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
那名捕快的伤口血流不止,站立在金色的稻田中,绝望又无助地看向其他人。
吴届喊道:“别停下!继续走!赶紧离开这里!你还没死呢!”
人们继续往前走,那名受伤的捕快一瘸一拐,眼神茫然而悲戚。
突然,他再次滑倒了,这次,整个人都掉进了稻田里。
金灿灿的稻田中多了一片红色,捕快的身体被割成了无数片。
郑捕头咬牙喊道:“别管他,继续走!”
吴届带领着众人,在纵横交错的细长田埂上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绕了不知道多少次,终于走出了这片稻田。
前方是一条清澈、宽阔的河流,河岸上挖了一条条沟渠,把水引到了稻田里。
看着这条河,吴届等人更心惊了。
吴届问魏玲珑:“你确定这只是你祖先一个人的墓地?”
在河流里,漂浮着一根根茂盛的水草,仔细看去,那其实是一具具尸体!
他们的双腿绑了石头,沉在河底,身体轻飘飘的,垂直在河水中,头发和衣服纠缠在一起,在河面上轻轻飘荡着。
一眼望去,铺满整个河底,从上游到下游,不知道有多少具!
魏玲珑摇头道:“我不知道,这些人……难道都是我祖先杀的?”
“你确定我们现在去找他,不是送死?”
“先别说找他,怎么过河?游过去?”
所有人都摇头,包括魏玲珑也不愿意。
一名捕快喊道:“那边好像有船!”
人们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确实看到了一艘船,停泊在数十米外。
吴届等人过去,看到船边还有一个木头搭的小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