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劳务费就得5000元,前几天,米赞拜克打算花4000元包给别人干,几个小伙子一听,张口就要6000元。俩家没谈拢,我估计,5000元人工费差不多。”
淼淼闻言,诧异道:“这要多少个人工,要6000元,也太贵了吧?!”
地里夏提掰着手指头算着,“请一个木工,每天300元,两天要600元,再请三个壮劳力,用锤子把蚂蟥钉固定住圈舍的外栏,还要蒙上篷布,别看只是简单的棚圈,也要花不少时间,三个人至少干五六天时间。现在天冷了,天黑的早,每天也只能干八个小时左右,一个人一天工资150元,咋样也得三千多元,这些打工的人从十几公里的村里开车过来,来回的油费,噶大马希的(乱七八糟的)至少要5000元。”
荣森看着阴冷的天空,焦急地安排道:“地村长,明天找红旗村的党员或干部,都过来帮米赞拜克盖棚圈。”
地里夏提点点头,“行,荣县长,咱们都帮下他家,我让米赞拜克明天中午宰只羊,午饭让大家吃好点,行不?”
荣森点点头,“你就按照村里老规矩走吧。”
北边传来放牧人米赞拜克高声的呵斥牲畜的声音以及皮鞭的响声。
“嘿---”
“哦---”
“嗨!”
荣森循着声音望去,只见米赞拜克父子俩赶着一片黑压压的牛朝防护林旁移走。
米赞拜克跟儿子卡勒比亚特都骑在高头大马上,每人都头戴着一顶军帽、穿着一件绿色的长军大衣,。
父子俩风尘仆仆的,他们顾不得跟地里夏提等人打招呼,忙着驱赶牛群进临时搭建的简陋圈舍。
荣森仔细一看,杨树下用铁丝网拦了两个简陋的圈,牛群在牧人的驱赶下慢腾腾朝圈里走去。
牛群中一只健壮的褐色公牛一个跃身骑在母牛的身上,可能是公牛太笨重了,母牛一个轻轻的反抗,公牛就从母牛身上滑下来。
褐色公牛非常执着,不甘心失败的它,又骑在母牛身上,又滑下来。
其他牛对褐色公牛对母牛的骚扰视而不见,都自顾自、慢腾腾朝铁丝网拦的临时圈舍走去。
几次都没成功,褐色公牛累得喘着粗气。
牛群传来此起彼伏的“哞哞”声。
一百多头牛中,有不少褐色的牛犊子,体格健壮,看上去非常健康。
就在这时,阴冷的天空下,瑟瑟的寒风中,几片小小的雪花飘洒下来,让荣森惊叹,又让他惊喜。
虽然雪花那么小,转瞬即逝,不留意很难察觉,但也算是下雪了。
此刻的荣森鼻尖有些发酸,他想起了自古以来边塞诗人笔下的西域边疆苍茫雄奇的景色,苦寒悲切,读起来令人动容。
今天,他真切感受到边塞的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