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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淼淼已将阿依山背在身上了。
阿依山个头也就一米七二的个头,虽然没长成肥头大耳的模样,可竟然是个贼胖子。
淼淼双手揽住阿依山的双腿,垫了一下,“哟,你咋这么重?!至少70公斤呀!”
阿依山一听生怕淼淼扔下他不管,双手紧紧搂着淼淼的脖颈。
淼淼被勒得快喘不过气来,边挣脱边咳嗽着嚷嚷,“咳咳,哎哎哎,你松点手撒,快勒死我了。”
就在杰克山拜、淼淼和马虎走进这低矮砖房里,乡蒋领导和不少乡干部闻讯赶来。
乡派出所王所长将皮牙子村护林员一家三口滞留在次生林中央的事及时汇报给乡领导。
就连县电视台的记者和乡宣传干事,也都扛着摄影机站在河对面静静等候着。
杰克山拜依然走在前面带路,淼淼跟随其后,马虎垫底。
三个人都背着一人返回。
杰克山拜知道淼淼和马虎身上背的体重不轻的大人,尤其是淼淼背的70来公斤的阿依山,不亚于一袋子沉重的麻袋。
他加快脚下步行的速度,娴熟地走着曲折的路线,挑河面最浅的河床疾走。
淼淼背着沉重的阿依山,吃力地跟在后面。
瞬间他的额头冒出一阵阵汗液,可脚下又冰寒刺骨。
淼淼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马虎虽说身上背的老年女子四十多公斤,可也是越往前走越吃力。
身上的重量似乎在加重。
淼淼和马虎背着人就没杰克山拜那样轻松了。
俩人背着一男一女,踉踉跄跄地在冰冷的河水中穿行。
冰冷和疲惫侵蚀着他们的身体。
背着人趟河就没刚才轻装上阵那样轻松。
三个人显得很狼狈,深一脚浅一脚地趟河,河水打湿了他们的裤腿。
这500多米的路程就像漫无边际地荒原般,有种走不到尽头的感觉。
淼淼气喘吁吁对着身后的马虎说道:“马虎,不要抬头看前面,低下头看我的脚,咬紧牙关挺过去。”
杰克山拜背着孩童,扭过脸心疼地望着身后的两位年轻人。
他用哈萨克语嗔怪着阿依山夫妇,“你们两个,千万不要忘记今天是谁背你们出来的,妈的,这两个年轻人就跟你们的孙子一样大,他们家人知道不心疼嘛?!”
阿依山讪笑着接着话茬,“那八条草鱼,我全送给你们。”
“斯给(妈的),别提你的鱼了,要不是你捞鱼,我们也不会受这个罪撒。”杰克山拜愤怒地低吼着。
河的对岸,已簇拥着黑压压的人群。
大家都焦急地翘首盼望着杰克山拜三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