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我现在就去。”淼淼点点头。
杰克山拜凝望着淼淼,提醒道:“蒋领导让咱俩今年在转变村干部工作作风上下功夫,让咱们俩培养几个接班人。”
“嗯。”淼淼起身走出办公室。
淼淼独自一人来到村民关明家。
关明家的抗震安居房前,一个30多岁的敦实汉子正拿着铁锹铲雪呢。
淼淼下了车,站在高有一米五左右的院墙外,跟关明打招呼,“关大哥,在家呢,跟你打听个事。”
关明放下铁锹,不大情愿地从里面将门栓打开。
他不冷不热地说道:“进屋说吧。”
淼淼进了屋,里面热烘烘的。
一位矮个女子围着围裙擦拭着窗台上的灰尘。
“这是嫂子吧,上次来你家,咋没见到你?”淼淼笑着跟女主人寒暄。
关明媳妇腼腆一笑,“我回娘家了,傅书记,你的腿好了没?”
淼淼心里一暖,“早好了,还劳嫂子挂念,谢谢了。”
关明媳妇端着一碗茶水放在茶几上,“傅书记,你喝茶。”
淼淼目送着女主人离去的背影,“关大哥,你挺有福气,嫂子贤惠贴心的。”
关明心里美滋滋的,“我关明没啥大本事,就是娶了个好媳妇。”
淼淼掏出香烟递给关明一根,又帮着关明点燃香烟。
在驻村这段时间,淼淼发现,主动给村民递烟是拉近跟村民心里距离的一个手段。
关明猛地吸了下香烟,“啥事,你问吧。”
淼淼开门见山地问道:“老杨叔他们打官司那天,你为啥突然失踪一天,前面不是说好的,你们作证嘛?”
一听淼淼的话语,关明的手如同被蜜蜂蛰了下,烟灰掉在膝盖上。
他慌忙用手拍打着身上的烟灰,也不敢抬头看淼淼,闪烁其词道:“我病了,到宁西市看病去了。”
淼淼犀利的眼神盯着关明,追问道:“咋,江道力也病了?”
关明抬起头望着淼淼犀利的眼睛。
这凌厉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
关明双手不安地摆弄着自己的拇指,仍然不接话茬。
淼淼见状,使出了杀手锏,“行,你不说也行,老杨叔代表咱皮牙子村特色经济专业合作社的全体社员准备起诉谢老板毁林,这主意是老杨叔咨询司法局做出的决定。杨叔决定把你在微信说的你跟江道力用废机油毁林的话语留存下来了,他们决定提供给林业派出所,到时候,可够你喝一壶的,轻者罚款,重者还可能判刑。”
“啥,老杨要告谢老板?坏了,这下坏了。傅书记,你可要帮帮我,我啥都告诉你。”关明慌了。
淼淼逼问,“那天为啥你跟江道力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