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做这么绝。”
“金兄,我们虽然是朋友,但是你的爱心有点越界了,做人不能太圣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才对,我最讨厌圣母婊和理中客。”屈赢语气冰冷,瞪了一眼金相玉。
金相玉见此,也不准备言语了,默默地退到一旁。
看着金竹一族手足无措的样子,屈赢笑了,笑的是那样的天真,那样的残忍。
濒死的经历以及傀儡的碎裂,让屈赢近乎病态,他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老司鸡倒是非常赞同屈赢的做法,因为他也差点儿没被打死,自然是怀恨在心。
对于敌人,不应该仁慈。
像金相玉那般,不恰事宜的圣母心,不是蠢就是坏。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那些自诩善良的理中客,才是最愚蠢的。
将金竹一族的地脉污染之后,屈赢北向东方,说:“接下来,就是去报复一号,伏虎崖,花客宗,何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