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丝毫不逊与东京,林冲不由得开始心生感慨,这趟算是来对地方了。
“那位圣公果然名不虚传,洒家佩服!”
鲁智深也是同样看着,从他们两侧来回流动的人群,稍微有些出神。
从青州一路南下,路途遥远,穿越了宋地不知道多少个州县,他们见到过太多的人间悲剧了!
哀鸿遍野,易子相食,流民随处可见……
直到进入到永州境内后,他们仿佛就像是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现在差不多快到了秋收时期,永州境内黄灿灿的一片片庄稼,村村户户皆有人定居,无形中都在告诉他们,这才是人间乐土。
如果先前还对方腊的尚存质疑,认为他可能也是那种表面打着起义军的旗号,实际上却与贼匪是一丘之貉的货色,那么现在所有的怀疑都荡然无存了。
一个人的品德到底如何,他或许能装,也能骗。
但这些实打实的东西是装不出来的,也骗不了天下人。
他能做到这种地步,即便是装出来的,那又如何呢?
毕竟,百姓想要的也仅仅是这些。
鲁智深和林冲两人是最先来到永州的,二龙山剩下的那些人,还在分批赶来的途中。
二龙山的人马,来到永州的也只有他们两个,他们此行只为了探清南方的真实情况。
起初,方腊的名声再怎么大,毕竟耳听为虚,他们不亲眼见到的话,是根本不会放心的。
好在,不虚此行。
“兄弟,走,咱们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然后再去求见圣公。”
鲁智深脸上挂着笑容,招呼上林冲就想往内城走。
“兄长,圣公会见我等吗?”
林冲迟疑一下道。
现在他们俩在严格意义上算是贼寇之流,林冲有些担心方腊会瞧不上他们。
方腊在南方拥有如此大的势力,有如此深得民心,按照这么发展下去,他坚信方腊取代宋庭,只是时间问题了。
这么想的话,方腊现在应算是一位皇帝了。
身份悬殊,林冲的担忧也不无道理的。
闻言,鲁智深也是皱起眉头,没多少底气地说道:“应当不会吧?圣公能将南方治理地这么好,定是一位贤明圣君。”
“我等虽为贼寇,但从未抢掠过寻常百姓,圣公想必不会介意我们的身份才对。”
鲁智深也确实敢说这话,他最爱打抱不平,也绝不可能会做出欺凌弱小之事。
虽然他缺点很多,一身的毛病,脾气也不怎么好,尤其是喝了酒之后,连山门都敢打……
但在二龙山落草后,他除了偶尔给朝廷找找麻烦之外,从未干过打家劫舍之事。
说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