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不敢肯定。如是我师兄在,恐怕会有转机的。”
风御楼欣喜,又问:“不知牟大夫师兄——”
“我和我师兄都是出身‘豫记药坊’,他对医治精神病有一定的专长,可惜他是荆楚人士,你们不可能去的。”
“哦?如果可以,我想我们前去荆楚拜访尊师兄,不知意下如何?”
“倘若你们真去荆楚,我可以书信给师兄,请他帮你们医治这位姑娘。”
“那真是太好了,多谢牟大夫。”
牟大夫呵呵笑道:“呵呵,客气客气。救人济世,乃本大夫职责所在。”牟大夫说到这儿,心头不由得一阵疑虑,琢磨着什么事来,好象费解?
风御楼看了看,道:“牟大夫,怎么了,为何忧虑?”
牟大夫疑虑地看了看风御楼,问:“御楼,我从小见你长大,深知你是个好孩子,不想你步入歧途,斗胆问你一句,你和这些人是什么关系?”
风御楼解释说道:“不瞒牟大夫,我和他们是生死之交,感情甚好。”
“那就好,那就好。”
风御楼问道:“怎么了?”
“我看这些人有点可疑,你要小心点。”
“此话从何说起?”
牟大夫靠近风御楼,在他耳旁小声说道:“那个叫完颜红袖姑娘有点不对劲,脸上好象使了易容术。”
风御楼一怔,道:“不会吧?”
牟大夫肯定地点了点头。
风御楼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真不敢接受这一切。用怀疑又不敢相信的眼神看了看牟大夫,接着又去瞟了瞟孙留醉和房里的完颜红袖。
孙留醉自从牟大夫把风御楼叫出后,一双眼睛就紧紧注视着他二人,心里七上八下,一直担心完颜红袖的病情。当他见风御楼脸上神色异常,感觉不妙,挪动一小步,上前问了问风御楼:“御楼,红袖病情怎样?”
风御楼看了孙留醉一眼,反问他道:“醉哥,你与红袖相处多日,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
孙留醉摇了摇头:“没有!”
风御楼又问:“你敢肯定你一直深爱的人就是躺在房里的那位姑娘?”
孙留醉点了点头:“这还有错吗,难道我所爱的人还不知道吗。”
风御楼再一次确定的问:“当真?”
“我用我的人头当保。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醉哥,我,我——”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醉哥,恐怕你所爱的人并非是正真的完颜红袖。”
孙留醉一惊:“怎么可能?你不要胡说。”
“我倒希望是胡说,但是事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