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来向不落告知一声。”
“哦。要去多久?”
“临安离我们不远,用不了几天的。”
“对了!上次我们去山东,我们家小姐送给你一张纸鸳,你这次去临安府会送什么给我们家小姐呢?”
“这个在下还没想,等在下到了,自然不会忘了给不落带礼物的。”
花不下,云梦轩干咳了一声,道:“你就送给我们家小姐一人吗?”
风中人看出她二人之意,道:“当然也不会忘了你们的。”
花不下,云梦轩道:“算你还有点良心。”
风中人道:“我可不可以进去看看不落?你们放心,在下会小心的,不会惊动她的。”
花不下,云梦轩见风中人明天就去临安,临走见见自己心爱的人也在情理之中。花不下道:“好吧。不过千万千万别打扰小姐哦。”
风中人欣喜,道:“知道,谢了!”说完,风中人轻脚轻步到阳不落的厢房。
厢房内。
粉帐新幔,扇屏绫罗。
浓郁的脂粉气息飘满整个厢房。风中人隔着粉幔向里看去,犹如透过薄雾看浊世一般。在幔帐之内,床榻上躺着一个人,粉色的躯体和白色的绫罗卷裹在一起,睡得好香。
风中人站在幔外,驻足不前,仿佛这薄布的幔帐似乎象山峦叠叠,重重万里。
终于他撩开幔帐,轻脚轻步的走进去,坐在床榻前,看着入睡的阳不落,几度入神。
只见她睫眉轻闭,唇红如血,肤白如纸,好不动人。那么的美,那么的艳。
忽然,他有了欲望的私心,很想去亲她。这是她渴望已久的,也是当下最想的,最有机会的。
风中人轻轻地弯下身子,伸长着脖子去亲她。就在两人肌肤即将接触之时,风中人突然停止了他的行为。心想我这么做是不是太趁人之危了?太卑鄙无耻了?
他紧张得要命,呼吸也加快了许多,额头也冒出点点汗来。
他很害怕阳不落突然醒来看着他对自己行为不轨,不免产生厌恶,那她将对他的看法却是致命的改观。风中人越想越怕,猛然调头冲出门外。
花不下,云梦轩见状,以为风中人对阳不落行为不轨,进去一看没什么大碍,于是问道:“风大哥,你怎么了?”
风中人慌慌说道:“没事没事。”
花不下道:“没事?呵呵,心里爱着人家,却不敢碰人家,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风中人道:“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云梦轩道:“不错!果然是个好男人,我们家小姐没看错人。希望你再接再厉,永不放弃,老天会悯怜有情人的。”
风中人道:“知道,在下会努力的。告辞了!”
花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