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浓烈的欲望。
因此,为了找到免费的腰包,我蹲在了路边慢慢的啃着羊肉串,等着胡长卿前来。
就瞧见醒目拿着五串大腰子的胡长卿,居然没有半分的油腻,反而清新脱俗。
似乎他也不在意这些人的目光,我望着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我承认我怂了,按照胡长卿报复的程度,我很怕这五串腰子的福利都会降临到我的身上。
因为我从胡长卿的眼神里,读懂了一段信息:你这小身板最多承受一串。
我悻悻的缩了缩脖颈,像只小仓鼠似的,往嘴里塞着羊肉串,将十根羊肉串吃完,我再用从老板那里薅的纸巾擦嘴。
大步上前取过胡长卿手中的两串羊腰子:“我吃,我吃两串,这个只是味道好,并没有其余的意思。”
胡长卿修长的手指轻轻的为我擦拭掉嘴角的油渍,笑的一脸无害,如沐春风般的应道:“慢慢吃,不够咱们再买,今晚我一定将你给喂饱。”
喂饱这个词就非常的形象生动化了,至于到底是个名词还是个动词,我实在是不想探讨。
今晚我没有想到胡长卿倒是异常的好脾气,我要吃章鱼小丸子,买!我要吃冰淇淋,买!
只要是我想吃的,就二话不说掏钱买买买,我就负责吃吃吃!
直到被带上了车,我才反应过来,我这是入了贼窝,我想下车逃跑,却被胡长卿伸手,将我抱入了怀中。
我坐在对方的大腿上,感受到西装裤下,那腿间的温度,我承认我开始污了,而且双腿莫名的打颤。
前面不知是谁在开车,全程都未回眸盯我们一眼,等到了门口。
我望着复式两层的小独栋还未回过神来,不明所以的盯着胡长卿:“这里是哪里?”
“我们的家!”胡长卿顺势抱着我入屋,我闷闷的有些不舒服,家?呵呵,那是因为那个地方给白芷怡住了吧。
一入屋,“嘭”的一声,胡长卿就将门快速的关上,将我抵在了门上,手脚就开始不安分起来。
我被吻得有些晕头转向的,伸手想要推开面前的胡长卿,却被对方给擒住手。
一只手就将我给困住了,靠近我的脖颈留下痕迹,气息不稳的应道:“今日的羊腰有你的功劳,自然是奖赏都要给你了。”
我从来不知道一只狐狸疯狂起来,有那么的丧心病狂,从客厅一直到沙发,再到楼梯,最后是房间。
最后累的我直接瘫软在了床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动,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胡长卿缠绵时,在我耳边低语耳厮的话语:“我想你,非常非常的想,我和白芷怡什么都没有。”
最终,抵不住倦意便沉沉的睡了过去,感觉周身都陷入了黑暗中。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入到屋内,星星点点的撒在被褥上,我微微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