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阴花?那是什么意思?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阴灵花,是长这个样子?
我满头的问号,有几分好奇:“阴灵花是什么花?”
“聘礼花!”简单的三个字让我甚是震惊,说到聘礼花我瞬间知晓那是什么花了。
小时候,每次七月半都不允许我出门,更不容易我们跑到后山去摘白色的花朵。
说那是山中的阴灵在给凡间的新娘下聘礼,凡是收了花的都会被带走。
特别是七月半,鬼上岸这种说法,更是让人觉得惊悚,所以我更是不敢往后山跑,不少的孩子在这一天都非常的听话。
陆轻微瞧见我的神韵不是特别好,便出声问道:“怎么了么?难道这个花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不知道说出来她会不会相信,便出声问道:“这个花是谁送给你的?”
“我当初买这个房子的时候,房主说送给我的,长那么大了,也不好挖,就送给我了,还挺香的。”陆轻微很是轻松的说着这个事情,似乎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
“这个花是聘礼花,放在这里不好,阴灵会找上你的,认为你是他的妻子。”我小心翼翼的说道,尽可能的避免会吓到她,没想到,我话音一落,陆轻微的脸色变得越发的苍白。
“你说这是聘礼花?”她惊恐的盯着我,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握住我的手:“那之前卖给我房子的主人是不是也……。”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我也明白对方的意思,摇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毕竟,我也没接触到。”
陆轻微颓坐在一侧的椅子上,一道风吹过,卷席着花瓣飘落一地,格外的好看。
我就瞧见从主卧出来一名男子,一身白色的衬衫,搭配一条蓝色的牛仔裤,额前有细微的碎发。
眼睛微弯,笑起来像是掺杂着星星,长得极其的清秀好看。
他周身萦绕着白色的花瓣,脚底升腾起淡淡的白雾,这人不是阴灵,却又是阴灵。
我不解的转眸盯着胡长卿,甚是不解:“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他与我们所见的阴灵完全不一样?”
陆轻微听到我这话,从我的视线往卧室门口看,什么都没有瞧见,便心慌的站起身子,急忙躲在我的身后,显得楚楚可怜。
我拍手示意对方不用紧张和害怕,视线紧紧的落在那个站在门口丝毫没有举动的男人身上。
“我不会伤害她的。”看着胡长卿的对峙,他紧张的捏着衣摆,脸上的神色显得异常的纯情。
听到对方这话,我顿时觉得好奇,难道这个家伙喜欢陆轻微?可是他是鬼啊,又不是地仙什么的,再者,即便是,陆轻微也不一定能接受。
“阴花精!阴花树的守护者,也是所有阴花树的主人。”胡长卿慢吞吞的从口中吐出三个字,我瞬间明白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