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玻璃窗被风吹得噼里啪啦的作响。
“胡长卿?”我挪动身子想下床,望着漆黑的屋子,外面的闪电闪现能给屋子带来短暂的光明。
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整个房间的气息都有些不对劲儿。
嘭的一声巨响,我转眸就瞧见窗户上居然多出了几个血手印,我吓得紧拽着被子,再细细看去时,才发现压根没有。
我喘息了一口粗气,觉得多半是自己想多了,肯定是接二连三被吓出现幻觉了,我想先去开灯。
一下床,双腿发软的差点跌在了地上,我紧咬着牙关。
“轰隆”又是一声雷响,吓得我身子一抖,缓缓的靠向墙壁,手机之前就摔坏了,这几日还未有时间送去修理。
所以此刻的我只能摸黑去寻找,我从小就怕黑,眼睛在黑夜中经常看不见东西,要适应很久。
手指顺着墙壁摸到了一处坚硬冰凉的东西,上面还有些湿润冰凉,我微微蹙眉,有些不确定那是什么东西。
一道闪电劈下,一张男人的脸就放大在我的眼前,瞳孔散发着绿油油的光,从眼角流出了鲜血,嘴里长着獠牙,格外的可怕。
“啊,鬼啊!”我吓得大叫,转身就缩回了床上,直接将枕头丢向了那东西。
“唔。”一道闷哼声,显然是那东西没有防备被砸中。
农村的枕头里都是用的慷米壳填充的,虽然睡着比较软,但是砸人还是比较疼的。
一道指响,屋顶的灯瞬间亮堂,我清晰的瞧见躺在地上的男人。
“女人,不就吓吓你嘛,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小爷我的脸可不是面团捏的。”他冷哼一声从地上爬起来,盯着我语气和神情都有些不爽。
我咽了咽口水,神情甚是不爽的怒骂道:“江云泽你有病啊,大半夜的到我房间来吓我!”
不知道为何看着江云泽似乎并没有见到胡长卿的那种压迫感,面对胡长卿不仅是来自心灵的恐惧,还有意念上的恐惧,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示着我向他俯首称臣,这让我十分不解。
“哼,报复你劈我之仇啊!胡四爷让我呆在这里守着你的,你总算醒了,小爷我快饿死了,快给我烧香。”
他顺势毫不客气的将墙侧的椅子搬到床边,特具有痞性坐姿的坐在我对面,我一时间有些奇怪的盯着他:“你说我劈你?”
我怎么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似乎隐约有点印象,但是记忆却像是短路了一样,唯一记得就是自己被胡长卿给劈晕了。
说到这儿,江云泽的脸上颓然升腾起一抹惧意和恼怒,顿时哀怨的瞪着我说道:“呵呵,你这是在装失忆?我告诉你,要不是四爷,我估计就被那几道雷烤焦了!当真是最毒妇人心。”
江云泽似乎回想起那阵被雷劈的经历,看着我的眼神都有些耐人寻味。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