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例询问。”
霍青山轻轻看向林晓,他自然明白林晓的意思。
那个“鬼指”为什么不去偷孟老夫人,而是少夫人。
孟老夫人早就和老爷分居而住,且年纪也大了,林晓看了一圈,孟老夫人那儿的好东西很多。少夫人年轻,很大可能和少爷一块睡。
偷哪一个更方便得手东西更多显而易见。
霍青山给出了一个解释:
“可能少夫人年轻,平时打扮要用的首饰多,都摆出来了,好偷。”
林晓道:
“有道理。”
在孟家查了半圈后,程行之问他们有什么收获。
林晓和霍青山异口同声道:
“家贼。”
他们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程行之一愣:
“怎么是家贼所为。”
霍青山道:
“其一,根据我了解到的信息来看,这不太像是鬼指的风格。”
“其二。”
林晓拿出失窃单子道:
“这失窃的东西太多了,又杂,而且对方偷了少爷少夫人老夫人,却没偷老爷,不和常理。”
孟老爷书房里有幅字画,价格远胜少爷房里的。
林晓道:
“其三。”
霍青山看向林晓,她道:
“直觉。”
霍青山一笑。
程行之道:
“那依你们看,这家贼是谁。”
林晓道:
“有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家贼,其中一伙家贼偷了老夫人房里的戒指耳环银两铜钱。这很可能是几个丫鬟一起偷的,零零碎碎偷了银两铜钱还有戒指耳环,凑巧今日事发了。”
“至于第二伙贼,不出意外就是孟少爷本人了。”
昨晚孟少爷和夫人一起睡,两个人愣是没发觉一点动静,林晓霍青山也没找出米魂香的痕迹,窗子也没有损坏,下人也没看见任何可疑人员。
尽管知道鬼指很可能武艺高强,不留痕迹。可是霍青山看鬼指偷的东西,心想这人真是缺钱缺得紧。
可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直接连首饰盒一块端走?那多省事。
除非,他不方便拿盒子,但是方便拿里头的东西。
林晓道:
“我猜是这少爷赌钱输得太狠,又不好意思问爹娘开口,就直接偷了自己的东西和娘子的首饰填补,最后赖到贼上。”
程行之问:
“这个有证据吗?”
林晓坚定道: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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