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看她。
是被她的美貌吸引了吗?
卫荞笑道:
“我们的名字压了韵脚,倒能写首诗了。”
听到写诗林晓就头皮发麻,什么荞晓萄的,于是连忙转移话题跟卫萄道:
“你们家这辈都从草字头吗?”
卫萄道:
“是啊,我们家男孩女孩都是一样的排辈取名。我们在家排老大老幺,顶上还有一个大哥哥叫卫苍,一个二哥哥叫卫荣,还有二姐姐叫卫苕(音调,意为凌霄花)”
林晓道:
“你家生的孩子真多。”
想到以后自己也要生那么多,再加上这个医学条件,林晓就有点心酸。
卫萄低头一笑,继续请教林晓绵州同州一路的游历。
林晓说了些,但是把结果略去了,因为不是每个案子破了案都能抓到真凶。
结果卫荞却问了起来,林晓只得道:
“有时候破案容易,难得却是了得了这个案子,却阻止不了以后人们再犯。以法制人,说得容易,可那得是这样的繁华受管制的大城市才能以法做事,若换做是小地方。那儿的人们都只听村长族长的话,任凭你是什么官,带了多少衙役捕快去,人家就是不听不听,只论自己的大道理。”
“可见治世破案容易,难却难在人心人情上。”
卫萄听了很是在理,卫荞也是聪明人,知道那些案子结局不如人意,就不问了。
林晓和她们聊得投入,冷不丁又一个年纪相仿的少女来了。
林晓根据她们衣服的布料,推测这位是排行老二的卫苕。
果然卫萄起身道:
“二姐姐。”
卫苕应了,捡了块干净地方坐了道:
“我娘让我过来跟你们一块聊聊天。”
听着语气不大好。
林晓恍然大悟,这三个女孩是三个娘生的。
唉,她刚刚又多嘴了。
于是四个人继续聊天,卫荞说起林晓在说绵州风光,卫苕来了兴致,林晓就再说了一遍。
没想到卫苕问道:
“我听说你去绵州是和蓝尚书跟公主的郎君一块儿去的。”
林晓一笑,卫荞颇为尴尬,开口道:
“二妹妹。”
有嗔她多嘴之意。
林晓却不觉得有什么,道:
“是啊,他去绵州服役,我陪他。”
说得那叫一个大方自然。
反正服役的是霍青山,又不是她,她有什么好丢人的!
嘿嘿嘿。
卫苕卫荞闻言果然都瞪大了眼睛,林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