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汗毛。
林晓扭头看向皇宫,这就是她此刻坐在这儿的原因。
林晓来到大凤朝已经四年有余了,她早已经习惯了古代有时候略冗长的生活,习惯了诸多不便。拥有霍青山这样一个男友,还因为霍青山的关系拥有了前世奋斗一百年也过不上的生活。
一切都那么好。
只是她是一个现代人。
从前做法医,专司其职,现在管多了事,便觉察出许多压抑痛心之事。
一切都那么涩。
可是林晓有什么资格说什么呢?
没有霍青山,她也许早就死在栗山县,没有霍青山,她又如何能有这么优渥的生活。
而霍青山,本身就是封建皇权这个大树的一个分枝。
林晓没有资格痛苦,没有资格去讨回这个公道,甚至于她此刻落得眼泪,也都是鳄鱼的眼泪。
一队人步履整齐地向他们奔来,喝道:
“何人深夜逗留于宫墙之外!”
是宵禁巡视的禁军。
霍青山起身露出御赐金牌,禁军提灯看什么敕造、清河长公主的字眼,立马恭敬道:
“卑职不识,望霍大人见谅。”
霍青山道:
“你们是北衙禁军,你们大将军呢。”
对方道:
“今夜程将军不当值。”
霍青山道:
“知道了,你们巡视宫城吧,我们这就回去了。”
对方退下。
林晓看完这一幕,又是埋头笑了起来。
有特权就是好,凭借这块金牌,霍青山就是此刻想进皇宫那些禁军也不敢拦着。
霍青山扶林晓起来,林晓抽开手回身走着,霍青山牵马跟在她后头。
霍青山道:
“现在只是我们的推测,究竟凶手在不在程家也不得而知。”
何苦自添烦恼。
到了林府门口,林晓回头道:
“还没祝你生辰快乐。”
霍青山道:
“我们朝夕相处的时间还有几十年,不用特意祝福。”
林晓一笑,独自进去了。
第二天林晓去了茶棚,府里来人请进去,说是今天请人认尸,大家再做详细计划。
少尹道:
“昨儿夜深,我没敢去叨扰蓝尚书,今儿再去问,你可要同行。”
林晓摇头,表示自己会去程家。
少尹又道:
“我请了高人来,那个香的确是百合香。”
林晓道:
“没有别的事,我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