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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山道:
“还没呢。”
林晓又问他想吃什么,让厨房去做,霍青山道了声随意,林晓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林晓照旧地吃羊肉火锅,几大盘羊肉端上来,还有韭菜花芝麻酱蒜蓉的。
林晓是极爱吃肉的,可是今天这热腾腾的清汤锅被端上来,这羊肉下去浮了沫,香气四溢,林晓夹了一块搁碗里送到嘴边却吃不下去。
霍青山看出她心里有别扭,书颖上来描补笑道:
“娘子昨晚吃了好几盘羊肉,怕是今儿腻了。”
霍青山道:
“你去准备点糖山楂来。”
书颖便和玉砚下去了,霍青山给林晓夹肉烫菜,道:
“有什么心里话,说出来吧,你说过情侣两个人应该彼此坦诚些。”
林晓道:
“我觉得我是个帮凶。”
霍青山道:
“你只是隐瞒了白玉顶翠的事而已,这样东西帮助你很快地将怀疑集中到了程家上。可是不影响你判断凶手的行凶方式。”
“说到底,你还是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认为律法不公,也认为我……”
林晓道:
“别说了。”
她大口吃肉,几片肉连着菜一起卷进嘴里,前面的没有裹到酱,中间的还烫着,最底下的便咸糊糊的,塞得她说不出来话。
好不容易吃完了这一口,霍青山又捞出来一盘肉。
林晓问:
“你昨天跟程磊说了什么。”
霍青山道:
“告诉他吉庆街死了个戏子,家里有碧波草,常青萝和白玉顶翠。”
林晓问:
“没了?”
霍青山道:
“他是个聪明人。”
林晓道:
“那你……他们是不是都觉得,我是个蠢货。”
霍青山道:
“他们怎么会觉得你蠢,只怕你太聪明又不近人情。”
霍青山道:
“我知道,这种事情不管怎么跟你说,过了多少年,你心里永远是过不去的。”
“若你为人臣子,就会明白,程磊也好我也好,就连太师也好慕容霆也好,在这朝堂没有绝对的忠奸善恶黑白之分。人皆有私,你自己当年也说过法理之外不外人情,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对于那些平民百姓你能想得通,对于我们,你总要如此呢。”
“法律是用来约束人们的行为的,若没有律法,人人皆以心中极恶行事,那么世间便多得是无主冤魂。可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既然有情,如何逃得过一个私字。”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