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桌酒纳的,地位高点,芝娘就稍显随意了。
林晓又和她说起她哥哥姐姐的事来,如今两个哥哥都在秋闱,还得两天才能出来。
卫萄是家里最小的,如今将将十六岁。卫荞大了她一岁多,已经十七八了,卫苕大她半岁多。两个哥哥二十又二和二十出头。
林晓都忍不住要感慨自己真的老了,二十四在现代还是青春年华,古代就是几个孩子的妈了。
再想到自己就快成亲了,忍不住问:
“你家是不是要给你们商量婚事了?”
卫萄低头一笑,道:
“两个哥哥还没信呢,爹说了先等哥哥的事定下来再说我们的。”
林晓道:
“你爹是想着儿子考了功名才好娶媳妇,才好给你们说媒?”
卫萄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林晓又八卦问:
“那总也有个大致人选吧,婚姻大事又不是随便挑就好了。”
卫萄道:
“这种事情我们哪里说得算呢,不过我倒是听过一耳朵,大哥好像在说国子祭酒的万大人的千金,二哥好像在说鸿胪寺卿的千金。”
不过两家都有条件,要卫苍卫荣中举才能接着谈,毕竟以现在卫珙的官职给儿子谋荫官荫补不知得排多久的队,中了举想要再提携就方便得多。
林晓问:
“那你们呢?”
卫萄不说话,道:
“这个真不知道了。”
林晓想起来程磊,那天马球会程磊对卫萄好像有意,只是他这个人跟一个花孔雀一样,随时随地开屏吸引异性,谁知道他是真的对卫萄有意还是撩着玩呢?
不过林晓还是打探了一下卫萄的择偶观。
卫萄道:
“我不太想嫁人。”
林晓当然能理解卫萄这种想法,道:
“可是你爹娘未必会愿意。”
卫萄叹气:
“要是能像姐姐一样就好了,做一番事业。”
林晓道:
“你现在不就是在做事业吗。”
卫萄道:
“如果非要嫁人,我想要嫁一个一心一意对我的,人好的,知书达理。最重要的是不被世俗拘束,认为女子就该留在家里相夫教子,嫁过去只能在内院待一辈子,多苦啊。像姐姐这样,可以做仵作开学堂,多好多厉害。”
林晓道:
“可是这世间男人多,专情的少之又少。别提青山,他以前还不是一样,谁知道他以后会不会。”
林晓说着自己心里都没有谱了,卫萄问:
“那要是青山哥以后……”
林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