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她骑马,你为何吃醋。”
“我说过了,她刚没了父亲,这样做不好。”
“不好?”
贾樟又是一笑,拍拍霍青山:
“你就这样自己骗自己吧。”
他伸手去抓霍青山的手:
“你看看你身上的伤,都是为了救她受得……”
霍青山下意识推脱,两个人拉扯之间掉下来一样东西。
霍青山伸手去捞,贾樟却快他一步捡了起来。
是一个装着珍珠项链的盒子。
借着灯火,贾樟细细把珍珠项链看了。
珠子不算大,但是还挺圆润,大小也差得不多,散发着淡淡光泽。
在这样的地方,这也算是难得的东西了。
毕竟最上等的珍珠都会进贡入皇宫。
“给她买的?”
贾樟笑问。
霍青山无言以对。
他今天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就买了这串珠子,想着林晓戴好看。
可是现在他也送不出去了。
贾樟叹气,要是京城那些恨嫁不成的女子得知,她们心心念念的如意郎君此刻被一个偏远小县的女子勾得魂牵梦绕。
那不知要闹出怎么样的事呢。
“青山,我劝你,想开些。”
贾樟语重心长道:
“你母亲清河公主,还有圣上,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霍青山只觉得心里乱糟糟的,拍拍贾樟的肩道:
“回去歇息吧。”
他们各自回房,一宿无话。
第二天外头却人声嘈杂,乱哄哄的,人跑来跑去的。
霍青山被吵醒之后,头疼欲裂。
他太久没饮酒了,昨儿多喝了几杯,有些不胜酒意。
贾樟清醒得比他快,过来疯狂敲他房门:
“青山,快醒醒,船家死了。”
霍青山一个鲤鱼打挺下床,迅速整理好和贾樟走了。
他们到的时候林晓已经在海老大的尸体旁边验尸了,看得霍青山不由莞尔。
林晓检查海老大的尸体,他尸体呈淡红色,口鼻附近有淡红色泡沫,双手双脚都向前挥舞的样子,双手紧握成拳,腹部鼓胀。
眼睑有淤点出血,手指间有水草,指缝间有木屑,脚趾间也有泥沙。
“确实是溺水身亡的。”
林晓对霍青山道:
“死亡时间约为子时。”
尸体被泡了太长时间,水又冷,尸斑尸僵出现时间都会延缓,很难具体分辨出死亡时间。
林晓又探了海老大的口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