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罚都坚称自己将画像送了出去,而内监也凭着记忆将林海的模样画了下来。
虽然隔了十八年,林震山苍老了些,可是依旧能够看出来他和画像上的林海是同一人。
那究竟是谁截走了林海的画像?
……
“截走画像的人,就是杀我父亲的人吗?”
林晓道:
“可我记得,我父亲是被黄大锤兄弟两抓走的,他们要的是活口。杀我父亲的,另有其人。”
霍青山不安地磨损着手指,轻轻叹息一声。
“画像只有一张,究竟是被哪一方截获的,还不能确定。”
林晓说着站起身来:
“更重要的是,我是在父亲去世后几天才遭到人刺杀的。而且他们杀我父亲,用得是暗器,杀我却是真刀实枪。”
林晓越想越疑惑,对方有如此厉害的暗器,能精准地刺中人的窦房结,那也一样可以不动声色地杀了她,那为何杀她却要如此大动干戈?
“我思前想后,总觉得这件事背后应该有三方势力。其中一方只想活捉我父亲,从他嘴里得知藏宝图的消息。另一方只想杀了他,目的还不得而知。”
“最后一方心狠手辣,想要赶尽杀绝。”
林晓每说一句霍青山心情就沉重一分,最后他焦虑地走到窗边扶着窗沿。
林晓看他背影很是不安的样子,过去问道:
“你怎么了?”
霍青山摇头道:
“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林晓莞尔:
“我现在在公主府,有你在,不是很安全吗。”
霍青山转身看着林晓道:
“我倒觉得,现在你住别处更好。”
林晓看着霍青山的眼睛,低头一笑笑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留在公主府的话,杀手不敢进来,但我出去他们就会伺机而动,更方便我们查案。”
霍青山勉强扯出个笑容,他拉着林晓的手道:
“你能理解我的心意就好。”
林晓又道:
“不过我不想无所事事的留在京城,之前不是说要我帮忙查惠太妃的案子吗?现在我们该从何查起?”
霍青山道:
“惠太妃是妃嫔,跟她有关的记载都在掖庭局和奚宫局。”
林晓道:
“那我要入宫不成?”
霍青山思索一番,林晓入宫也很是不妥。
虽然他相信林晓能够应对周全,只是宫规森严,她眼里向来是没有尊卑上下的,只怕到时候她太过体恤宫人,不知有多少事出来。
何况,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