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得豁达,林晓便放心了。
林晓道:
“那太后会是背后主使吗?”
霍青山道:
“我原本也这样以为。”
林晓竖起耳朵来,霍青山又道:
“可我又想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我之前跟你说过,我曾向圣上写信调走林海的卷宗,可是林海的画像被截走了,所以我并没有及时知道林海林震山是一个人。”
林晓点点头。
霍青山又道:
“可是太后乃是后宫之主,而且当年她就是皇后,掌管六宫。”
林晓领悟了:
“太后是认识我父亲的。”
她既然能够指使林海,不可能对林震山没有印象了。
而且她可以直接跟掖庭局拿到林海的卷宗,没必要派人私下截走。
林晓又道:
“可如果她是想抢在你之前下手呢?”
霍青山摇头:
“就算如此,她也没必要派人截走画像。”
霍青山拿来几个杯子在桌子上摆开:
“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分析的吗?栗山县有几股势力在,其中之一就是我。”
他放下第一个杯子:
“我自以为在暗中调查,其实我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人盯上了。当我写信跟圣上求助的时候,有人伸手截走了林海的画像。”
他放下第二个杯子道:
“这是第二股势力,我认为这伙人对于这整件事是不太知情的,所以只能采用这种手段。”
林晓心中一动,霍青山又放下第三个杯子:
“至于太后,她可能是第三股势力。”
林晓道:
“但她未必是杀我父亲和追杀我们的人。”
霍青山不说话,在思索什么。
林晓用黄色的颜料在第二个杯子上蘸了一下:
“我怀疑这第二股势力,就是雇佣黄大锤兄弟两绑走我父亲的人。”
林晓道:
“这个人对于藏宝图的事知道的不多,但是他知道你在查这件事,所以派人截走了画像,先你一步找到了我父亲,抓走了他。”
他们之前就分析过,黄大锤兄弟两的目的绝对是活抓林震山,可没想到他却半路上死了,于是只能转移目标去抓林晓。
她问:
“你知道这人可能会是谁吗?”
霍青山道:
“可能是襄王。”
襄王?
霍青山跟林晓解释了一遍襄王,他是顺太妃的儿子,亦是先帝很宠爱的一个孩子。
“顺太妃在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