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拿起一杯一饮而尽,将杯底笑着展示给林晓看。
目光在说: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林晓心想,这要是搁在现代,我就说一句我刚吃过头孢了,可是这是古代。
见林晓浑然不动,宇文集又是一笑:
“林娘子不必对我有这么大的戒心,我虽然平时风琉了些,可还不至于冒犯朋友的身边人。”
林晓一笑:
“宇文郎君多心了,实在是我不能饮酒,喝一点就全身泛红,多饮两杯还会起红疹子。”
宇文集把玩着那个白玉杯看着林晓笑道:
“既然林娘子不愿意饮酒,那就直接用膳吧。”
说着鼓掌,门被无声打开,各色菜肴鱼贯而入。
林晓倒茶笑道:
“既然如此,我以茶代酒敬宇文郎君一杯好了。”
宇文集拿过林晓面前的酒,和林晓对饮。
林晓和宇文集用膳,两个人交谈了几句,气氛逐渐和谐了起来,
宇文集非常善谈,而且他举手投足都极其优雅,这种优雅跟霍青山的又不太一样。
霍青山做事是正经的,一举一动都带着股正气,这一点倒像一座巍峨高山。
而宇文集,他的动作里更多带了一份水的柔和随性,真有种风琉潇洒的感觉。
林晓于是和宇文集慢慢交谈起来,宇文集笑问她和霍青山怎么认识的等等。
听到林晓父亲去世,宇文集又是感慨一番,看着林晓的目光温柔中带着些怜悯。
宇文集感慨道:
“没想到林娘子身世如此曲折。”
“不过好在林娘子如今苦尽甘来,有青山在,你不会吃苦的。”
林晓苦笑叹气:
“什么苦尽甘来,我的苦还多着呢,连命都快保不住了。”
宇文集道:
“林娘子何必妄自菲薄,我看你的福气大着呢。”
林晓苦笑:
“难道宇文郎君不知,尚书令何望之女何慧儿的案子,如今我是头号嫌犯,再过十天,若是案子查不出来,我就要被杀头了。”
宇文集笑道:
“林娘子多虑了,这件事只是看起来大罢了,若青山有心,也能帮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林晓眼中一动,宇文集一笑道:
“到时候实在找不到凶手,就找个人出来顶罪,不就万事大吉了。”
林晓震惊:
“这……能行吗?”
宇文集道:
“这有什么不能行的。除非……青山他不愿意。”
林晓思索犹豫,她一边在想怎么和宇文集套话,一边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