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附近的老人过去,实在没有仇家。
县令难办得很,只好上表请罪了。
现在见了霍青山也是一脸为难,尤其他带的还是个女仵作来,更是要哭了,小心翼翼问道:
“霍大人可有什么高见?”
他虽然没有与霍青山有交集,但知道他是长公主之子,无非是仗着身份得个官做,能有多少真才实学?
霍青山把死者的衣服展开细细看过,目光落在大女儿的衣服上,他抚平衣服上的裂痕,想把破的地方拼起来。
霍青山道:
“陈县令,你可注意到这衣服的破洞。”
陈县令道:
“这衣服系镰刀砍杀人后留下的。”
霍青山摇头:
“这处有血痕的地方是镰刀导致的,这儿还有这儿不是。”
他指着的是衣服的胳膊处还有腰部一小块。
陈县令道:
“平民家里,衣服总是这儿破一块那儿缺一块的,实属正常。”
不过这个道理,是霍青山这种一天要换好几身华服的人不能理解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