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恐怕林晓吃亏,主动上前去收拾了那张光宗,一脚把他们踹个人仰马翻。
家丁见这还了得,立马蜂蛹上前去收拾暗卫。
可是他们虽然身子壮力气大,却加起来都不是一个暗卫的对手,林晓把鞭子丢给其中一人,他们合力一下子收拾了这群人去。
林晓则把门关了,没多久院子里就跪满了人在那儿哭唧唧的。
林晓道:
“把这白灯笼和对联挂上,做出丧事的样子,别叫人起疑。”
立马又被打怕了的家丁献媚地领了差事,迅速挂好东西后被林晓开恩允许站着。
这是林晓从霍青山那儿学来的,他对待手下就是先一概冷着,自然有人为了得到重用拼命发挥自己的才能,他只需要冷眼观察就足够了。
林晓想,这就是职业竞争和被迫内卷了。
孙小妹倒了茶给林晓喝,林晓看她怯弱的样子,让人搬椅子给她坐。
孙小妹不敢坐,只道:
“天晚了,我下去给姐姐做饭吃。”
好嘛,称呼都从妹妹变姐姐了。
林晓问:
“家里没厨子吗?”
立马有人举手道:
“我媳妇是张府的厨娘,我督促她做饭去。”
林晓道:
“你督促?我还怕你下毒呢。”
说到这儿提醒林晓了,正好有几个打听消息的暗卫回来了,林晓分了人去搜张家,看有没有耗子药,再分人去厨房盯着他们做饭,最后留人给她壮声势。
孙小妹被她摁着看她怎么教育儿女。
张丰田才五岁,哭哭啼啼地说家里进盗贼了。
林晓道:
“我不是盗贼。我是……你们人生路上必须要经历的先生!”
张旺家嗤之以鼻:
“哪有女人做先生的,呸!”
林晓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鞭子,把张旺家吓得一哆嗦。
林晓道:
“小朋友,我现在就教你们一个大道理:凡是男人能做得的事,女人都能做,还能做得更好!”
张耀祖骂道:
“大逆不道!”
林晓道:
“大逆不道?我告诉你,你哥哥刚刚对你们母亲的行为才叫大逆不道!”
张光宗吼道:
“她才不是我母亲!她就是我爹买来的玩意,现在我爹死了,她生死我来处置!”
林晓抬腿就是一脚过去,把他踹得痛哭流涕,林晓道:
“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她是你爹的夫人,不是你母亲是什么?还生气由你处置?呸!”
林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