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全部人的决定,只能慢慢查。
她思索到晚上,不料听到外头院子传来异响,立马警觉拿起石头子,想着又是那个人不开眼,白天不行夜里闯门。
一声嗤笑响起,来者道:
“是我。”
林晓闻言喜上心头,开门出去,正是霍青山。
林晓过去抱住他,甜甜笑道:
“你怎么来了。”
霍青山穿着便服,看起来跟普通人一样,他笑道:
“放心不下你,过来瞧瞧。”
林晓拉他进屋,霍青山道:
“我听说了,你在这儿可以说是称王称霸了。”
提到这件事林晓就想笑:
“还称王称霸呢,前两天我差点被人吃了。”
又道:
“张白浪的事,你都知道了?”
霍青山点头,林晓道:
“凶手我还在查。”
她本来有一肚子话要跟霍青山说,可是又说不上重点,最后问了一句:
“你过得还好吗?”
霍青山不假思索道:
“好。”
林晓知道霍青山是在骗她,因为他回答得太快了,好像是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
霍青山牵着林晓道:
“先说说你吧,有什么发现,可要我派人帮你。”
林晓道:
“破案是没问题的,就是找到凶手后如何处理有点难办。”
霍青山道:
“这无妨,回去我让我爹派人过来调查张白浪的事,到时候交给你去做就是了。”
林晓点点头,心下一动,忍不住问:
“你既然知道张白浪的案子了,那你知道这庄子的状况吗?”
她指指屋子:
“你看这屋子的布置,这张家还有其他的庄头,这么多年不知道贪墨了多少去。底下的佃户都过得苦不堪言,他们的妻子女儿被霸占了也有冤无处诉。”
霍青山看了看屋子,这丝被茶盏跟公主府御用的是不能比,可是在世面上也是上好的了。
他道:
“我们都知道这些庄头平日定是瞒上欺下,但是估摸着也只是在租子上雁过拔毛,没曾想还能恶劣到如此地步。”
霍青山对林晓道:
“案子查清后,我让人把这几个庄头都锁了查抄一遍,再把他们处置了另外选几个好的庄头,你看可好。”
林晓微觉失望。
她想,霍青山在栗山县当了一年县令,也算体验了民间疾苦,料来也是知道其中猫腻的。
只是事关自己,总是会有人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