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钓上来了,你看这么大一条呢,够我们吃了。”
王嬷嬷摇头,只是指着池塘说什么:
“水、水……”
蓝柏问她是什么意思,林晓也不清楚,这二人都不会水,大概是害怕他们掉水里去。
可能是和蓝柏相处得融洽许多,第二天蓝柏做主处置其他几个庄头,他倒是比较宽容的,没有把他们发卖为奴,只是要去做苦役,至于女眷基本饶过了。
林晓知道蓝柏多少有给她一些面子,心下感激,可是又忍不住问蓝柏一件事:
“我听说早几年,公主府有送过一个犯了错的姨娘来这庄子,不知道伯父可还记得。”
蓝柏也没多想:
“你说得是嫣然?”
又道:
“她不是已经病死了吗。”
林晓听蓝柏的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惋惜追悼的意思,心里拿捏了一番后才道:
“我只是好奇,嫣然姨娘为何会被赶到这庄子上。”
公主不是不在乎驸马纳妾吗?还主动给他物色了人,那为什么容不下这个嫣然呢。
蓝柏倒放松了些:
“是我害苦了她。我那时候偏疼了些她,她年轻难免得意忘形,犯错就被撵走了。”
林晓听得很不是滋味,蓝柏见状又劝她:
“公主本是极宽容的人,不会揪着小错不放,只是恰逢殷儿突然病倒,她便有些动怒了。”
言外之意,公主不会这么对她的。
林晓道:
“嫣然姨娘不是正常病死的。”
又在心里默道:
是被人折磨死的。
蓝柏这才略有些反应,露出点难言之隐来,道:
“这些庄头个个人面兽心,瞒上欺下,实在不配为人,正好今日一起整治了去。”
林晓道:
“既然伯父知道,当初您为何不出面护着点嫣然姨娘。”
难道蓝柏连这点能力都没有吗?
蓝柏无言,这种事上他没什么能力。
一来嫣然是公主府里内院的人,公主想处置无需他同意。二来若是别的事,蓝柏还能劝劝,可是事关霍殷,他又怎么好为了一个侍妾忤逆公主的意思呢?
蓝柏道:
“当时殷儿病着,我若是分了心在她身上,岂不是更要公主生气吗。”
林晓忍不住问:
“嫣然姨娘究竟是为了什么错被撵出来的。”
蓝柏有些介怀林晓的追根究底,但还是回答了她:
“殷儿病着,御医左右诊不出来个原由。最后请人占卦,说是身边亲近者中有属蛇的女子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