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宇文桓能是什么人物,他殁了还得我们回去给他追悼。”
不过是仗着“宇文”两个字罢了。
霍青山心下一紧,想起之前皇上给他看得情报,只怕这宇文桓不是正常死亡的。
没想到这宇文桓还真不是正常死亡的。
有传言,宇文桓是死于马上风。
霍青山蓝柏在公主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惊讶了,两人都觉得在父亲、儿子面前提到这个不雅。
蓝柏喝了口茶,问关安道:
“是怎么传出来的?”
关安道:
“还能怎么传,这宇文桓是病倒在了一个院子里,悄悄抬出来没多久就咽气了。”
“院子”是关安对青楼的委婉说法。
蓝柏越发觉得这事胡闹,霍青山神色凝重,他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宇文桓是个武将,他早两年也和他交过手,那时候他身体还是挺好的,这会子死于马上风。
不知道该说他耗损过度呢,还是说另有玄机呢。
蓝柏让关安下去再打探点消息,又对霍青山道:
“你该进宫见见圣上才是。”
霍青山点头,看旁边无人,先问蓝柏林晓过得如何。
蓝柏笑道:
“她很好,还在庄子里弄了个学堂,还收了许多女学生。”
霍青山一笑,蓝柏又道:
“你真是独具慧眼,这林晓实在是一个难得的女子。不仅聪明智慧,眼界开阔,更是有一颗仁心。”
霍青山听到蓝柏这样赞叹林晓,忍不住高兴笑着,蓝柏又叮嘱霍青山:
“以后可要好好待她,别辜负了她去。”
霍青山道:
“不会的。”
蓝柏又看向旁边的窗子,目光又向后一挪。
霍青山当然知道他在说清河,起身道:
“我要入宫面圣,先下去更衣了。”
他过了二道门,先去长荣院见过清河。
清河先是关心霍青山的身体,才问案子破得怎么样了。
霍青山苦笑:
“案子是破了,不过不是我破的。”
清河也讶异,得知宇文集严刑拷打了所有嫌犯让他们招供,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不论如何,案子破了就好。”
又嘟囔:
“也不是什么大案子,还让你跑过去。”
她又提起宇文桓的事,道:
“回头你带点东西过去祭拜一番就是了,别在那儿待太久。”
宇文桓虽然大霍青山很多岁,其实严格意义上而言和他是平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