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她刚刚绑鸡也没用太大力啊,鸡的死活怎么分辨啊。
官差惊恐:
“鸡瘟?!”
还好他们刚刚没吃!
霍青山道:
“鸡也是要睡觉的。”
林晓忍不住,突然就笑出声来。
霍青山伸手揽着林晓,手指轻动几下,林晓身上发麻,靠在霍青山身上睡去。
过了约两刻钟的功夫,传来几声惨叫,官差一个激灵纷纷惊醒抱作一团。
霍青山林晓不慌不忙地睁开眼睛,看着暗卫押了好些黑衣人过来,摘下面罩一看却是生面孔。
霍青山冷冷道:
“詹县令派你们来的?”
那些黑衣人一开始还死不承认,霍青山就笑着把自己身份说了,告诉他们就算自己此刻是钦犯,想收拾县令还是绰绰有余,他们纷纷吓破了胆子招供。
官差恨道:
“这詹县令真是无法无天!”
林晓凝眉,她看向霍青山,他道:
“我们回去吧,搞不好那群贼人已经被县令放跑了。”
果然,他们进城后发现衙役正在贴告示,说昨晚上有人劫狱把贼人放跑了,让大家小心。
林晓笑着拍了拍一个衙役的背,对方不耐烦地转头,当即腿软跪了下来。
他们把黑衣人带回县衙,林晓笑道:
“詹县令,劫狱的人我们给你抓回来了。”
詹县令吓得腿软,愣是扶墙出来的。
他心知霍青山等人武功高强,所以先安排两只灌了药的鸡,人吃了这鸡一样会昏迷。
他计划周全,怎么还会这样?
霍青山笑道:
“说来也奇,他们并不是贼人的同伙,而是被人雇来的?县令,你可知道谁雇他们来的?”
詹县令道:
“我这就去审问他们,此番有劳霍公子了。”
林晓阻止詹县令带走犯人,霍青山道:
“詹县令此前连夜忙碌,精力不足总是犯糊涂,我已经写了信请高大人来帮忙处理,詹县令就回去休息吧。”
高大上是詹县令的顶头上司,詹县令知道自己是逃不过去的了,吓得昏迷过去。
林晓冷笑,还以为詹县令是个多么厉害的人物,原来只是个会作恶的人罢了!
县令和犯人都被带下去了,林晓又担心:
“不知道那群贼人跑哪儿去了。”
她怕他们逼上绝路做出更丧心病狂的事来。
不过事情比她想得要好上些。
那群贼人是县令故意放跑的,为的是好把霍青山的死栽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