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可以立马派人去把那池塘里里外外搜索个遍,大不了把水放干,这样里面没有除了鱼虾外的东西,人们大概会相信里面没有水猴子了。
那条鱼最终还是死在了水盆里,林晓把它埋了。
水猴子的案子很快没了后续,人还要生活,从前该怎么在池塘里钓鱼的就怎么钓鱼,该游泳的继续游泳,一切太平。
余二男并没有停灵很久,放了七天后就选了地方下葬,好些左邻右舍去哭了一场就算了。
林晓还不死心,去池塘边蹲守,看到成群结队在那儿游泳的孩子就和他们套近乎,还恐吓地问:
“你们不怕被水猴子给拖走吗?”
他们道:
“不怕!”
另一个道:
“关你屁事。”
还有的干脆不理林晓,自顾自地往水里头扎。
林晓内心郁闷,霍青山知道这时候只能让她自己排解。
余二男已经下葬,余家夫妻的意思肯定是,不管孩子怎么死的,他们不追究了,日子还是要过下去。
怎么过,都是过。
他能理解林晓对于给死者申冤的心情,可是也要考虑死者家属的想法。
林晓最后在池塘的大柳树底下竖了一个牌子,上写:此处水深,小心小心。
她不能写太复杂的字,因为这样他们会不认识。
霍青山想着快中秋节了,可以做点什么让林晓高兴高兴,比如带她去最好的酒楼吃饭,带她看之类的。
但是吃饭是她的最爱,看戏好像不在她的范围内。
可没想到余家娘子主动来找他们了,手里还提着一篮子菜果。
林晓以为余家娘子是想通了要给孩子申冤,于是高兴请她进来坐。
霍青山问:
“你怎么知道我们住这儿的?”
余家娘子笑道:
“我跟人打听了一番,二位公子姑娘长得这么俊,一说别人就有印象。”
林晓问:
“你是来……”
她看余家娘子笑这么开心,也不像是给孩子申冤的。
余家娘子道:
“之前,多谢了你们的帮助,才能让孩子有口棺材。这点子菜,是我们自家种的,吃个新鲜,这果子是我们上山采的,酸酸甜甜开胃的。还望你们不要嫌弃。”
就这一番话,也是她练习了好久的。
林晓收下了,然后不死心地问:
“你们的孩子的事……”
真的不追究了吗?
余家娘子道:
“孩子命苦,我们福薄,我只求菩萨保佑,二男来世托生到一个好人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