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摇头道:
“不见得,二十大板还不至于要人命,那天玉官离开衙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就这么死了反倒引人怀疑。”
高承辉能做这么一个局,他肯定不会让自己这么快暴露的。
果然他们很快在城外的破庙里找到了玉官,高家只把他的卖身契和文书还给了他,他的积蓄纷纷扣下,他现在穷困潦倒,一脸胡子,毫无之前的精致样子。
霍青山略看他一眼,道:
“你这也算是自讨苦吃了吧。”
玉官衣衫褴褛头发凌乱,胡乱地嚼着馒头,刚刚说了两句话,却是声音沙哑。
嗓子也倒了。
霍青山道:
“朱砂的事,究竟是你们谁指使谁的。”
玉官不说话,他说了是个死,不说还能活命。
霍青山道:
“你知道小茜……”
玉官神色压根没有变化,专心地吃着手里的馒头。
霍青山和林晓对视一眼,林晓蹲在玉官身边,道:
“让我理理,你入了高家之后周旋于高员外和高承祖之中,痛苦不堪。你总是提醒自己还是个男人,于是在衣服上绣了虎头,对不对?”
“后来你遇到了小茜,你们两个是一拍即合。小茜告诉了你,她的来历,你两便合谋借刀杀人,得了自由身后便双宿两飞,可对?”
“你蛊惑高承祖杀了高员外,然后你出来作证,事情结束后卷着银子便跑了。”
“可你没有想到,高承辉背信弃义,没有答应小茜放了她。”
玉官抬头看着林晓,目光像是平静而又蕴涵着巨大能量的水。
林晓站起身来走到霍青山身边,她猜测小茜是高承辉的人。
因为高夫人高员外高承祖宋氏那儿都没有小茜的卖身契,姨娘是不能买人的,她便只能是高承辉的人。
林晓没弄明白高承辉安插一个小茜是什么意思,但是从他和张姨娘有染来看,他这么做也只是为了家产。
她对霍青山道:
“现在怎么办。”
霍青山反问:
“你想怎么办。”
林晓道:
“我想要真相。”
霍青山看一眼玉官,目光冷冽幽深,玉官汗毛直立站了起来缩到墙角。
想要真相的话,那就必须把玉官扭送回衙门了。
玉官意识到危险来劲,立马跳窗逃跑,可他哪里是霍青山的对手,不出几步就被他抓住了。
他们二人动作很快,因为怕再晚一些小茜的命就保不住了。
季大人见他们这样也是大吃一惊,道:
“这又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