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还得常练习,得买下它才好。”
鹤仙道:
“那姑娘先用着,我问过我师父再来。”
林晓也不多言,在鹤仙的指导下练习起琵琶来。
随后林晓发现,自己只要不懂事扎头发,其他需要用到手的事她都做得很好嘛,这琵琶她上手也很快,认全了弦学了基础后随便弹弹都有一种要上阵杀敌的感觉。
再加上鹤仙不住地吹捧,林晓感觉自己都能腾云驾雾了,沉浸在自己是仙女的喜悦当中。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鹤仙便回去了,林晓还不忘叮嘱她记得问好价钱。
鹤仙回去后就见自己的姐妹一个个摒弃吞声,站在那儿如临大敌。
一个姐妹看见了她,连忙小碎步过来,苦着脸道:
“你可算回来了,我问你,师父的琴可是你拿的?”
鹤仙道:
“哪把啊,我拿了好几把走呢。”
姐妹着急:
“就那把黑黑的,上面还画了小红梅的,师父总是不让人碰的那把。不知怎的不见了,他发了好大脾气呢。”
鹤仙恍然大悟,她说她看那把琵琶眼熟,原来是师父做的。
于是道:
“云院的客人想学琵琶,我便拿了几把给她挑,不小心拿混了。”
又道:
“师父为这事生气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师父做的琴多了,而且卖了银子他还能多打壶好酒喝。
姐妹不多说什么,推她去见师父道:
“你自己跟他解释吧。”
屋里头一身白衣披头散发的凤歌正在喝着闷酒,嘴里念叨着不知什么,见有人进来他一把踢开眼前一张倒地的小桌,发出一声怒吼。
鹤仙吓得跳到旁边,小心翼翼地挪了一步,怯怯道:
“师父,对不起,那把琵琶是我拿走了。”
凤歌闻言从地上爬了起来,立马过去抓住鹤仙,眼里的泪将断未断,问道:
“在哪?在哪?”
他的声音有着纯真孩童失去了心爱之物的伤心无辜,听着让人如此同情。
鹤仙颤颤地解释拿琵琶的时候不知怎的拿走了,被客人看中买了。
凤歌突地松开鹤仙,往后退了两步,目光涣散中带着一丝空灵。
“买走了?”
凤歌有些不可置信,好像不是在问鹤仙,而是在问这片天地。
鹤仙连忙道:
“客人还没给银子,我这就去问她要回来。”
而凤歌只是重复那一句“买走了?”
他又抓住鹤仙,问:
“他为什么要买那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