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鸾脸上脂粉也不涂,哭得花容失色,越发楚楚可怜起来。
她说了在鸣鸾班里成日被秦班主朝夕打骂还有逼着她做这做那。
林晓抱不平,道:
“你不能赎身吗?现在已经取消贱籍了,你可以赎身的。”
碧鸾哭着摇头,道:
“纵然圣上开恩取消贱籍,也不是我们随随便便就能从良的。先不说班主他漫天要价,再者他和官府多有联系,必不能让我如愿赎身。”
碧鸾又哭道:
“这次其实就是班主怕我想法子赎身,就打着游玩的名义把班子带出来。”
林晓觉得委屈,她对霍青山道:
“我们帮她赎身吧。”
银子不够他们有,秦班主要是不让,他们就亮出身份逼他放人。
霍青山目光扫一眼碧鸾,道:
“好。”
他对碧鸾道:
“明天我就去问秦班主帮你赎身,今晚你就在这儿好好歇息吧。”
碧鸾闻言抬头看着霍青山,双眼泪光犹在,她起身盈盈冲霍青山跪下,道:
“大人救命之恩,奴家没齿难忘。”
林晓连忙扶她起来,给她擦眼泪。
霍青山道: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林晓。”
林晓带碧鸾下去休息,好不容易哄她睡下才回了卧室,再一闻身上都是碧鸾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