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道:
“死者遇害的时间约在亥时三刻,死亡时间约在子正。这是我估算的,他在室外,遇害,天气冷,又有温泉空气湿润,我只能估算出这么个时间来,后面有说理由。”
县令往后翻看,却是几人的口供,一个是鸣鸾班的一个女乐师名叫百灵的,说昨晚秦班主带她去前院雅间陪客,他们争执一会秦班主就走了,此后鸣鸾班的人就没见他回来。
秦班主离开雅间是有人作证的,只是后头就没人看见了,林晓根据这一口供推断出秦班主是在离开雅间后就遇害了。
死亡时间则根据伤口大小和血流速度推测的。
县令看这验尸报告详细,甚至还有口供,不禁对对面的人好奇,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这么了解这些?”
林晓道:
“我是一个仵作。”
霍青山道:
“我以前当过县令。”
原来曾经是同僚,县令对他也露出敬意来,又问道:
“那你们现在可有嫌犯?”
二人摇摇头,秦班主身上虽有荷包银票,可是什么不少,不是为了钱财杀人。
尽管秦班主这是第一次来到绵州,时间也不长,没道理就结下什么深仇大怨,可是林晓还是推测为仇杀。
因为你看秦班主腹部的伤口错杂,凶手必定是捅了第一刀够拿刀在其腹部搅了几下,必定是报着让他死的决心动得手。
至于秦班主有可能得罪什么人,就要查了。
县令首先审问了鸣鸾班的人,秦班主的手下兴客来说他们这是第一次来到绵州,秦班主这些日子也在忙着给鸣鸾班开乐会,还有招呼客人,没见有人结仇的。
又有鸣鸾班的小乐师道,昨儿秦班主给碧鸾接了客人,她不依,和班主吵了一架跑到云院去了。
县令立马去抓碧鸾,没想到云院住着的就是霍青山和林晓。
霍青山解释:
“昨晚听到动静,我们就让碧鸾在云院暂住一晚,答应今天过来给她赎身。”
林晓看县令的表情是在怀疑他们,不过怀疑也对,这样一形容他们是挺可疑的。
县令问:
“今早有人发现尸体,你们是第一时间赶来的,那时候天还黑着,你们是一晚没睡还是什么?”
霍青山道:
“我们两个听力很好。”
这个理由越听越觉得有猫腻啊。
霍青山道:
“加之人命关天,我们一个从前是仵作,一个做过县令,怕凶手逃跑所以先出来一步。”
县令又问:
“可有人证明你们昨晚一直在云院?”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