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
她想要自由,绝对能够赎身。
凤歌不过是误以为碧鸾被秦班主逼迫,自作多情罢了。
碧鸾脸上淡淡的:
“既然霍郎君知道,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的确没想过凤歌会杀秦班主。
而秦班主的死讯传来没多久,她就猜到会是凤歌做的。
可是碧鸾却不敢说出来,她怕牵扯到一些私密事。
要是没别的人就在罢了,偏偏霍青山这样的贵客在。
的确,她穿这凤凰衣服就是为了让凤歌回忆往事,想让他少说话,主动认罪。
霍青山道:
“很多事,你我心里清楚就好。我之所以今天跟你说这些,是因为即将过年,我们还要在这儿相处好些天。”
霍青山道:
“我们都已经知道你的那些曲子其实是凤歌作的,也知道你们殉情的真相。”
碧鸾心里震惊,不可思议地看向霍青山。
林晓一早觉得碧鸾的几首曲子有些耳熟,由此推测她和凤歌认识,再看到凤歌的曲谱后便能认定。
根据鸣鸾班的乐师所说,碧鸾的乐曲都是早年作的,近年再无其他,而凤歌还在不断作曲。
那么原作者是谁很明显了。
林晓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理解了碧鸾。
凤歌的曲谱大多简短,长篇又有些凌乱,碧鸾的曲子更加规整有筋骨。
某种程度上说,碧鸾也赋予了这些曲子新的生命力。
至于当年两个人殉情的事,尽管碧鸾说得模糊,可是一些不合常理的地方很容易看出端倪。
虽然不知道两个人吃得什么毒药,但是凤歌喝了药没多久呕吐来看应该是砒霜,不过纯度不高。
霍青山一笑:
“没道理凤歌剧痛醒来,而你什么事没有。”
只能说明,碧鸾根本没有喝那个毒药。
要不然林晓也不会笃定是凤歌逃跑了。
可见碧鸾虽然与凤歌相恋,但是她的心里最重要的是自己。
碧鸾道:
“那又怎么样呢,难道我非要把所谓的情情爱,爱放在第一要紧的地方吗?”
霍青山道:
“没什么,不想死乃人之常情。更何况我们都觉得殉情实在是一件荒唐幼稚可笑的事,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好。”
霍青山跟碧鸾道:
“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希望接下来的日子你能安分守己,不多说,不多做。”
“这些事,林晓不会跟你说,你也别再为了自保,画蛇添足,否则……”
他压低声音,带有摄魂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