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被男人拐骗的灵魂。”连头都没抬的,伊汶这么说着。
“拐骗人的是你吧?魂淡!”心中在腹诽了这么一句之后,班森走到了酒柜前。
伸手拿过一瓶上好的果酒后,班森又拿了两个玻璃杯。“喝酒吗?”
这三个字只是刚说出口,伊汶还未回答,班森就走到她身前,擅自将玻璃杯放到伊汶的桌上,然后给她到了满满一杯。
“今天发的什么疯?”抬起头来,看着杯中那琥珀色的酒液,伊汶的眼中露出一丝疑惑。因为,这种举动在她住到这里之后,班森可是从来没有的,而且,自从他们住在一起之后,这种举动已经算的上是好的了。
虽然说是同伴,但恐怕那些在班森以前世界里,那同租一座房子里的租友们,他们的感情都要比班森和伊汶好。
不说别的,就单说这每日的举动,班森和伊汶都无法撑得上是伙伴。
早上起了床,班森就去演武场跟雷恩他们练习,而且一去就是一天。而在晚上回来的时候,除了那声“我回来了”的问候之后,班森就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里,吃饭也不出来,每天的饭食基本都是由那名服侍他们的小弟子给送进去的。
而现在班森的此种举动,那女亚马逊自然是感到意外,所以刚才她才会问:“发什么疯?”
“有事要跟你说,”说着,班森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咕咚”一声,喝干了杯中的酒液。
“跟人谈事情你就请人喝这种东西?”抚摸着酒杯的边沿,伊汶面露嘲讽的对班森这么说着。
“你就知足吧,那酒柜上除了这个之外,其他的能喝吗?你就不怕被那种怪味给呛死?”
拿出一根烟卷自顾自的点上,班森在吸了一口之后,对她说道:“不过也是,你也没尝过我们那个世界里的饮料,要是你喝过了,那在让你去喝那种东西,你一定会吐的。”没好气的说完,班森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果酒。
“那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谈?”
将抚摸在酒杯边沿上的手抽回,靠在沙发的椅背上,伊汶目光懒散的这么问着。
“没事,就是刚才老师下了一个命令,让我去上学,而你也跟我要一起去。”说完,班森吐出一口浓烟。
皱着眉头,伊汶强忍着要掐掉班森手中烟卷的冲动,没好脸色的,她这么问道:“上学?”
“就是读书写字,”更加没好气的,班森这么回道:“老师嫌我‘书卷气’不够,害怕我在当官之后没得人搭理我,所以才让我去学院里,去学一些礼学讲义什么。”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双手抱胸,伊汶这么问着。
“谁知道?”将背后也靠在椅背上,双手抱着脑袋,班森这么回着:“这事你应该去问老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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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在这一时间段上,一骑衣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