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示意自己的学生坐下,他有话要说。
“这几年皇帝做的事情都太过了,不仅是那弗伦公爵和他的学生,就连帝国内的其他学院,包括我们,他做的都太过了。”
站起身来,这名头发已然花白,但行走间却跟二十多岁青年人没什么两样的老院长,对他的学生这么说道:“当年先皇所做的,也只不过是将自己的画像与学院内的先贤一同放在学生的教师里,让他们在瞻仰学院先贤的时候,顺便瞻仰一下他而已。”
“但这现任的皇帝,那小鬼头他想要做什么?在学院讲师住所的门口矗立起了他的一座雕像?他以为这是哪儿?他家的后花园吗?这种事就连当初的老皇帝都不敢去想,而他?竟然敢那么做了!”
说到此,老院长那和蔼的脸上已然满是气愤,并对着自家学生恼怒的这么说着:“他有什么能耐敢这么做?他当我是谁?半步脚踏进棺材的老头吗?这件事如果不是看在当初他父亲,那老皇帝的面子上,在他建起这座雕像的时候,我早就一巴掌将那些他派来的人给扇出去了!还由得他如此吗?”
“......”听到此,那老院长的学生算是明白了,自家的导师是站在班森......或者说,是站在那位高山半神那边的。
不过想想也是,这件事放在谁身上也受不了,毕竟他虽然是米尔斯帝国的皇帝,手握天下大权,但眼前这自家的导师却是米尔斯国中为数不多的圣境。而那位皇帝却在一位圣境的“家”中矗立起了他自己的一座雕像,他这是想干什么?向那名圣境示威吗?
想到此,这名中年讲师那颗慌张的心蓦地安稳了下来,“怪不得自家导师在听说皇帝要在学院里建一座雕像的时候,他脸色那么难看呢,原因是这样吗......”
当然了,这也不能怪皇帝脑子蠢。其实都一样,如果换做是自己的话,那在自己的国内,有这么一批能力超众,然后不管是单人的实力,还是势力都极强的人住在自己国内的话,那不管是谁,都会去这么做吧。毕竟,那米尔斯帝国现如今的皇帝可不是当初的老皇帝,久经战乱的磨难,无论在做何事的时候,心中自然带着怜悯和宽容。而现在的皇帝,在他出生的时候,帝国在那位高山半神的出手下,以及弗伦公爵和国内众多强者的辅佐下,这米尔斯帝国已然是一个大大的天下。
而当年那位年轻的皇帝,在登基的时候,就曾在心中发过誓,要超出先皇的荣光......
但......现如今的米尔斯帝国在老皇帝的辛勤操持下,已然将米尔斯给变成了一个空前强大的帝国。虽不说十全十美,但也算的上是国富民安,百姓都有房住,有衣穿,在历经战乱后的几十年里,这也算的上是可以了。
但如果说就这,还要在超出先皇的荣光的话,那便只有在安稳国中的经济了。但那位米尔斯帝国现任的皇帝却并不这样想,“我要开疆扩土,我要将国内所有的大小势力全都统一起来,并将对面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