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得那站在自己身后的姑妈叹息道:“你先不要反驳些什么,我知道你不会承认。但说实话,对我来说,你做的太过明显了一些。”
“虽然不是亲生,但你的确是我看着长大的。而且即便是你的亲生母亲,也不会有我这么了解你......”
“姑妈......”蔚莉的语气有些颤抖。
明明在那件事上,自己做的已经够隐秘的了,但为什么?自己的姑妈会知道这件事?她想不明白——那件事单靠想就能想的出来吗?于是,她打算说些什么。
但那名军团长却是没容得她言语。“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但不要紧,你放心,我不会去跟他们说的。”
说着,这名军团长从梳妆台上拿起蔚莉刚才拍在上面的梳子,站在她的背后那里,开始给她梳头。
“我知道,这些年你过的很不容易,一直想要反抗,想要拥有属于自己的话语权,去对抗那不公的待遇。可是孩子啊,”军团长一边慢条斯理的给蔚莉打理着头发,一边苦口婆心的劝道:“人生它就是这个样子的,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给你一巴掌,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给你一条救命的绳索。所以在人生这条道路上做选择的时候,你既不能随波浊流,也决不能走一步看一步。而且不管在什么时候,你总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听到此,蔚莉明白了。她知道了自己的姑妈现在为什么会穿着这身,而不是那代表着军团长威严的制服——她是以自己亲人的身份过来帮自己的,而不是那米尔斯帝国的血蔷薇军团长!
她不想看着自己在反抗的过程中死去,于是,她带着家人的忠告和为她所想的后路来找自己了。
“可我为什么要去找他?”想着刚才班森做的事情,语气中,蔚莉依旧有些怒气难消
“你找的不是他。”依旧是梳着头发,军团长平静的说道:“你找的,是一条能够在你做出那件事之后,还能够容纳你的后路。”
“可为什么偏偏是他!”蔚莉想不明白。
“你不也看到了吗?那无法无天的样子?”说到此,军团长笑了。她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仿佛姐妹般的二人倒影。语气认真的,她对着蔚莉说道:“你要做的那件事太过于骇人,一般人是无法接受的。但如果是他的话,我想可以。”
“而且你也不是对我说过吗?那小男孩在一个月之前,当着你的面,对那曲立尔的族长说的那句话:就算是那端坐在国家首都的老王八蛋又如何?”重复着,这名军团长说了。
而听到此,蔚莉的手不自觉的握了起来。“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她觉得不甘心,也不想要这样的后路。于是她对着自家的姑妈问道:“难道在这件事上,您也不行吗?”
军团长没有接话,只是无声的给她梳着头发。
而看到此,蔚莉的身子陡然一僵,那白皙的面貌,也因为这无声的回答而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