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手指蘸着杯里的茶水,然后缓缓的在朱漆的桌子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图纹。
而看到此,班森不说话了。因为那桌上画的,正是那海姆教派的标志。
“那好,”沉默的一会儿,班森没好气的说道:“那等到了那里,这等麻烦事就交给你们和莱昂,我就待在你们身旁,什么也不干——因为我也不会。我只需要看着海姆教会就可以了,到时候有事,我再说。”
“还有我,”班森刚说完,伊汶就接了话,双手抱胸,她头一点班森,倨傲的说:“我也跟他一样,也是什么都不干。毕竟你们两个国家的事,再怎么样,也扯不到我等亚马逊一族身上。反正我只需要跟着你们,完成嬷嬷交给我的任务就可以了。”
“那好吧,这件事就先这么定下。等以后莱昂醒了,我们再说。”
听到此,众人点头。
而在这时,金瑞霍姆的某处荒野外,那个埃尔特兰藏身的地方,也是这般不平静。
在包扎了伤口之后,他便摔坏了自己身前所有能摔的东西。他没有回去,也不想回去。或者说,他现在这幅样子,在回去了之后,怕遭到教内,其他熟人和同门的嘲笑。
但他现在却又没得办法。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在能够帮助他继续下去的东西。
他需要静养,可那断裂的伤口却在不断的刺激着他:要复仇!让他完全静不下心来。他需要同伴,可他却又难以启齿——用这等尊荣去面对他人来说,是对他最大的羞辱。而现在,近乎于山穷水尽的他却又不得不这么做——他已经没有任何后续手段了。
他打算传信给自己的朋友,让他过来帮忙,哪儿怕是帮他疗伤也好。可事情的发展,却向一个令他难以想象的后续发展过去了。
就在现在,他刚想传信给自己朋友的时候,一个身披猩红披风的白发老者,却蓦地站在了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