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就让这位特使的心中更加恼火了。可这位军官好似没看到一般,仍旧用他那漫不经心的语调说道:“为响应帝国号召,拉塞拉斯将军下令:从今天开始,凡雄心堡,也就是将军管辖地内,不准有任何人出入。凡出入者,必须向拉塞拉斯将军申请,等将军审核,同意之后,才能放行。”
“笑话!”那位军官刚说完,特使便破口大骂:“我是陛下钦派的特使,我奉的是皇命!难道听陛下命令的我,在回去奉命之前,还要在你们将军面前走一遭吗!恩?”
这恩的声音拉的很长,其中嘲讽威胁的意味及其明显。但那位脸上带刀疤的万夫长似是听不出来一般,反而,在特使说完之后,那漫不经心的语气陡然变得高涨。他用及其严肃,且认真的语气说道:“这是将军的命令!”
哼的一声,那位特使笑了。
可这笑声还未笑完,那位军官就紧接着严肃说道:“将军听的,也是皇命!陛下说:要下令戒严,那身为皇帝臣子的将军大人,自然也要遵守。而特使大人您。”他再说特使大人四字的时候,语气显得非常轻佻。
“您也是陛下的臣子,那自然,对于陛下下达的这条律令,您自然也要遵守!”
这话刚说出口,那位特使的脸色就变了。虽然不明确,但其中的暗意,他却听得很明白:你执意要走,可以。但你这是违抗天命,违抗圣旨。而听从皇命的拉塞拉斯将军,以及他身周围的军队,都可以视为叛逆,抗旨不尊而斩首当场。更何况,他在说完之后,这一行动就已经明确的展示了。
他扬起了手,握拳,那将其包围的军队士兵,同时扬起了手中的兵刃,然后重重的往地上一杵,顿时,敲击声夹杂着士兵们的呼喊,震天响!
而看到此的特使和割地总督,一人脸上摆满了愤怒却敢怒不敢言,一人则是被震的用袖子晤面,不敢直视。
“好——啊!”
看着面前的一幕,这位特使大人现在算是明白了:今天他不管怎样,是走不了了。
但不管怎样,他还是皇帝亲命的特使,帝国的伯爵。所以出于此,在临走前,他还特意的说了这么一句:“今日这事,某记着。等回京面圣之后,某自要在陛下面前好好说道说道。”
说完,就便在那第三军团士兵们的呼喝声中,愤然离去了。
而他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在那位万夫长的心里,则是嗤笑不已:“你还能回去?”他看着那愤然离去的身影,嘴角慢慢的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帝国有多少年不打仗了?雄心堡的军官从最高等级的镇守将军,到最小的应招兵,有多少时间没有因功勋而升职了?
十年了,这足足有十年了。
十年不打仗,十年无有功绩,那拉塞拉斯,他这个镇守雄心堡,与拜卡灵遥遥相对的将军就毫无用处。
坐在那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