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的如他所趋了。
“将军!”办公室的门被打开,那位在雄心堡城门口,拦截皇帝特使的万夫长从外走了进来。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将军之后,便肃穆行礼。站定,他对着拉塞拉斯报告说:“一切都准备好了!”
听到此,拉塞拉斯笑了一下。挥手示意他下去,然后招来了传信官,让他传令下去:计划开始。
他的密谋很明确,从今天开始,封锁住所有通往雄心堡的道路:不管来人的地位是何等显赫,有何等目的,都不允许放行。而那身在雄心堡里的居民,则也是一律,不准出去!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在这等广阔的帝国疆域,不说没有班森世界里的现代化网络,即便有——那又如何?距离实在太远了,而他所掌控的区域,手伸的,也太长了!
那自他以下,雄心堡的各等军团长,士兵,早已被他给牢牢的控制住。即便有些许官员不听他的,那也无妨。派兵前去,将其居所家眷团团围住,那后果,自然就不言而喻。
而对于“事情的起因,”他也早已密谋好了。这特使大人不是来这里视察割地吗?那好,我就真的让他去割地走一番,虽然这一遭他本人可能不情愿,但也容不得他。只要他“真的被拜卡灵军人”给杀死在割地上,那这个事情,就真的是板上钉钉了。
而事情转到班森这里,他却是在苦恼。
在金瑞霍姆耽搁了许多天,莱昂在恢复之后,他们便立即启程了。可在启程的队伍中,却又多了一个人,那就是夏洛特。
此时,看着在一行人队伍中行走的夏洛特,班森那苦恼的脸上,至今还能回想起当时的场景。
“你要走了吗,夏洛特?”金瑞霍姆的城门口,怀中抱着比他人还要高的长剑的罗恩抬头问他。很罕见的,他没有做出什么失礼的动作。而班森他们则站在一旁,他们的脸上——尤其是班森——展现着一种无力,且看着夏洛特,眼神中展现着一种警惕的眼神在看着他们。
“该说这小鬼头是好运气,没认识到他眼前那人的恐怖呢?还是说这人是真的心善?有这样强的能力,却以真诚待人,就连小孩子都愿意亲近他?”看着眼前的那一幕,班森打心里想不明白。他不知道这人以前的经历,只是那人在那日展现在他眼前的实力,却让他打心底里感到害怕。更况且,现在的他已经知道,除了自己以外,那无论是何等的人和食物——那个商店,他已经无所依靠。
“恩,”夏洛特回答了他,并再次伸出手来,抚摸罗恩的卷毛头。“这次是真的要走了。我走了之后,你跟其他人要安稳的待在这里。”——指他在之前与老侯爵商谈的时候,他特地向老侯爵要来的一座容他收养的孩子们安身的房屋。“莫要惹事!”
“而且你要答应我,在我回来之前,要好好的听伊丽莎白小姐的话。”他已经将罗恩他们给摆脱给伊丽莎白小姐了。
“我知道了,”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