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来的事情一再证实了:领导一生气,后果很严重。而且这气还不是一般的气。一个正规军官,还是经历过战争,被上司褒奖过有功的军官,竟然被一群不知来历的蒙面人在黑夜里打了闷棍?而且打了闷棍之后还被人给劫了狱,到第二天早上才被自家同伴给发现?
这特么上面领导能不发火么?
当时那位领导刚起床,洗漱还未完毕的时候,亲卫兵就低着头,面有苦色的将手中的那张报告给递了过去。
看着手中的报告书,领导那刚放下毛巾的手,就开始颤抖了起来。接下来的那声叫啊,哎呀,简直就像是在杀猪。
“你这个连长是干什么吃的!”在看完那张报告,用近乎是歇斯里地喊的方式对自己面前的亲兵说:把那个镇守采石镇的军官给叫过来之后。这名领导在那名军官——第三军团编下的连长——刚进门,就对着他大喊:“还参加过战争呢,还军团里的干部呢,手下领着那么些人,结果你他妈就给我看这个?”
那天上午,领导对着他是吼来吼去,没有片刻是停下的。从当天上午一直骂到中午快要吃饭的时候,那名被打闷棍的连长是一直面有愧色的低着头,连喘大气的声音都不敢发出。因为他心里明白,或者说:当他在今早上,自己被自己的同行给叫醒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自己接下来的下场——那绝对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训。
不过这其实也不怪他。虽然他是军官没错,但却并不是什么修炼者。黑魔法对于修炼者或是意志力坚强,早有准备的人来言,的确是不容易施展,但对于没什么准备,意志力也相对薄弱——当时凌晨五点钟,谁特么不犯困?——的人来说的确是容易施展。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我滚去军法处领三十军棍!”一顿骂持续到正午,这位领导,在雄心堡第三军团,地位相当于团长的副统领,用此等语气结束了跟连长的“会谈”,并将其赶了出去。
而恰巧,这位团长正在生闷气的时候,炊事班又不合时宜的过来凑热闹。那名炊事班长敲开房门,对着早上连中午都没吃饭的领导关心的问:“还吃饭吗?”——你特么看点眼色行不行?——“不吃,滚!”这就是那位团长的回话。
自己这方的小弟训完了,可跟上面的人自己该怎么解释?明着说?不行,事实无法抹消。而且从这等情况看来,在这位领导的心里,自己的手底下发生了这等事,那绝对是自己管的松了。于是,在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里,这位领导除了字斟句酌给自己的上司写了一封信之后,便拉着自己的部队进行整顿。
其方式之严厉,简直了。
而在雅科夫这边的情况,则明显与这名气上心头的团长成反比。在劫狱成功之后,他们安排了那些成功脱狱的人以房屋安顿。并好言相劝的说:现在你们还不能回去,毕竟米尔斯的军队还在大街上巡逻。而且我们这边也缺人——在雅科夫的迷惑下,他们是想着靠着眼前这些人造反呢。于是,他们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