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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看着搭话的伊汶,班森竹筒滚豆子一般,将刚才发生的事全都告诉了她。
听完这些,伊汶皱起了眉头。“如果是这样的话......”毕竟是年长班森几岁,还是女王候补,吃过的盐比班森吃过的饭都多。但就在她刚想对班森说出她心中的几个猜想的时候,那端坐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的夏洛特却突然咳嗽了起来。
看到此,伊汶顿时不说话了。
而班森的眉头便皱的更加厉害。
“行,你们不说就算了。但这件事我迟早弄明白。”说着,班森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而听着这句话,夏洛特则是摇了摇头。不是他不想让伊汶说,而是这件事他绝对不能让班森知道。因为在心里——尽管待在一起没多长时间——他十分清楚班森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性格。说到底这还是活得长,经历的多的问题。他知道班森在弄清楚这件事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因为就跟那名军团长在之前说的一样——这人无法无天。虽然班森本人尚且还不觉得,但现实是,自从他来了这里之后,就的确没把这个世界的法律给放到过眼里过。
毕竟这也正常,无论是谁有了这样的能力,都这样。不然也就不会有那句:侠以武犯禁这句话了。
而在雷恩这边,他们的发展却超出了班森的预料——他们压根就没出手。因为他们碰上了一个人——洛克伍德。
在拉塞拉斯下的命令中,他让那跟在雷恩身后的那四名死士在办事的时候,尽可能的离着雄心堡远一点。换句话说:就是别牵扯到他身上,尽可能的不留下把柄。
但这一远,事儿就坏了。
那之前说了,为了给割地上剩余的这些“叛贼,”以及自己正名,洛克伍德在这三个月里一直在寻找机会跑出雄心堡。并为此,就跟之前的雅科夫一样,一直在雄心堡的靠城墙的地方瞎逛游。
原本他是想着靠自己小时候那条经常跑出去玩的缺口走的,但事与愿违。托雅科夫的福,如今,那道缺口已经被封住了。毕竟事情太大,要是一旦传出去了,他们没好果子吃。所以,在拉塞拉斯的命令,以及他们那极度的求生欲下,很正常的,那道缺口就被发现,然后封住了。并在割地通往雄心堡的城门前,彻夜都有数百名士兵把守着。
这可难坏了洛克伍德,毕竟那之前的出手是情非得已,但现在就不一样了。他所做的只是要正名而已,没必要在多做杀孽。
“还是不行啊......”跟往常一样,趴在草丛中看着远处那依旧是紧闭的城门,又是白等了一上午的洛克伍德叹了一口气。
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他打算回去,但忽的,就在此时,嘎吱一声响,那城门开了。
听到此声,洛克伍德立马就站住了。他转过头,连忙趴在地上,然后目光紧紧的盯着远处那从城门中出来的四个人。并在心中,瞬间他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