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着眼前一反刚才那沉默之态,现在变得如菜市场一般喧哗吵闹的大臣们,皇帝在他们的话中就只听到了一个意思:那就是推卸责任。
“要是安度因公爵他们还站在这里,那相比应该早就把对策给想好了吧?”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皇帝感到很心累。很想把安度因老公爵他们给请回来。但他却不能。他丢不起那个人!
蛇无头不行,但蛇却不能有两个头,更况且要是安度因公爵等他们要是回来了,那这个蛇就不只是有两个头了。很有可能是三到四个头!
更况且,那安度因老公爵等的蛇头,还是自己斩的。所以不管怎样,这等心理不能在出现在自己的心中。
但眼前的这推卸责任的一幕却让他感到无奈,并且愤怒。于是,咚的一声,他使劲拍了一下面前的龙书案。顿时,满朝的苍蝇嗡嗡声,陡然消失不见了。
他站起来,拿起龙书案上班森所印的那张传单,一把扔到了跪在自己眼下的大臣们的身前,气愤的说道:“不管是谁的责任,现在都跟你们有关!”
“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期限。一月之内,不管怎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要把那有辱国威的人给我带过来!不然,统统给我充军发配!”
说完,皇帝径直走了。
而大臣们呢,他们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的看着彼此。偌大的国家,宛如大海捞针,又不知道那人是谁,万一人家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今天在雄心堡,明天又去了别的地方,不知根不知底的,怎么找?但领导既然已经下了命令,还定了期限,那即便是为了自己头上的帽子,那也不得不找。
于是,在散朝之后,满朝的文武在商量之后,就散开了。纷纷回去找关系:上至亲人朋友,下到领导下属,凡是见过面的,碰过头的,一起吃过饭的,不管认得不认得的,都统统找过来,然后绑在自己的车轱辘上。
要是找到了,那自然好事一件,要是没找到,那相信,看在这么多人的面子上,皇帝也不会太为难自己。
可为了这件事发愁的还不止京城当中的这些大臣们,甚至近在高山,远在莱斯贝尔大草原,都有人为这件事儿发愁。
其一便是在雷恩的紧急通知下,早就知道此事的弗伦公爵。他一接到这等消息,便跑上了高山,去见自己的老师。因为在心里他知道,这件事但凡有解决的办法,那就只能在自己的老师身上找结果。
他这个国家册封的公爵不顶用的。
因为在怎么说,他也是臣,而且还是不能走的那种。食君之禄,奉君之事,尽管现在的皇帝不是之前提拔自己的那位,可毕竟之前那位在死之前就向自己托了孤,那自己就是托孤大臣,所以这件事不能不管。
但话又说回来,手心手背都是肉,尽管班森在自己的眼前没待几天,可他毕竟还是自己的徒弟,而且自己的老师还特别看重。所以班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