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师姐,不是我不想过去,要我过去也行。但你们就不能跟着我一块儿过去吗?”
“不行,”坐在班森对面,洛莉丝毫没有要管他的意思,只是抬手扬了扬昨晚班森写给她的那张关于山齐里奥的单子,表情上就不耐烦的对他说:“我这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更况且你也知道。之前表姐说了,只让你一个人过去,没让我们一起跟着过去。”
“那好吧.......”叹了一口气,班森抬头看了一眼正在研究夜骑卡片的雷恩,以及擦拭剑身的斯特。“师兄,那我就先过去了。等我回来,在跟你们详细的说说卡片和剑的作用。”
“你去吧。”抬头看了一眼班森,雷恩又将眼光重新放在了卡片上。而斯特只是点了点头,连话都没说一句。
虽然于此,这一幕很像是过河拆桥,但班森却不以为意。因为这代表着他们开始珍惜班森给予他们的东西,并开始认真的钻研。所以在雷恩话落之后,班森就过去了。
“说吧,有什么事要找我?”进的门来,班森一屁股坐在蔚莉身边,对她这么问道。
“对那件事,你打算怎么做?有什么计划吗?”但蔚莉却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对他直接反问了一句。
“怎么做?”听到这句话,班森扬眉,一脸疑惑的看着她。“这还要问怎么做吗?拉塞拉斯那边我自问做的滴水不漏,没人知道是我干的。虽然确实,在他临死前,我骗了他,说我杀光了见过那身衣服的所有人。但即便是如此,就算有些许疏漏,现如今他也已经死了,而且也没人敢过问这件事,所以不需要什么计划吧?”
“你就不想想这件事的后果?”
“死无对证,又有什么后果?”看着眉头高皱的蔚莉,班森满不在意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最多就是在回去之后,老师会训我一顿。而至于帝国那边。”他抬头看着蔚莉,“你不说,我不说,师兄他们也不说,谁又会知道是我干的?”
“朝臣那边......”
“朝臣那边我就更不在意,有师祖在我身后站着,那些朝臣还敢抓我不成?更况且你知道吗?”喝了一口水,将茶杯放下之后,班森靠在椅背上说道:“在我下山之前,师祖曾对我这么说过:只要不是叛国,出了什么事,她都给我担着,让我放心大胆的去做。”
“......”
对此,蔚莉无言以对,她知道那高山半神的能量到底有多大,也确信,即便这件事东窗事发,那班森也不会受到什么惩罚。最多就是做做样子,好让她的父亲有台阶下罢了。
但在心里,她还是觉得这件事班森这样做,实在是有些草率。可在另一方面,这种草率却也让她觉得有些羡慕。毕竟对于她来说,这种特权是她没有,但也是她及其想要的。
“还有什么事儿吗?”看着陷入沉思的蔚莉,班森这么说:“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