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我在贩卖大麻,而是说乔丽安娜家里很有钱,我靠着她的财产在南方做了一笔很大的生意,现在每个月都有三百多金币入账。
我的母亲信了,因为贪财。
但我的父亲却从头到尾,连句话都不说。
“听着,”末了,我的父亲拉我走到一边,悄悄的对我这么说:“我不知道你在南方做了什么生意,能让你瞬间买上一座这样的房子,让你穿上这样的衣服......”
“该死!我忘记了这点!”父亲刚说完衣服这两个字,我就想到了:我和乔丽安娜现在身上穿的衣服和首饰根本就不与我们脚下的这座房屋相匹配!
这太贵重了!
而父亲却一眼看穿。
他告诉我说他不会去过问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也不会去过问我在南方到底是在做什么生意,只是有一点他让我记住:不要走错路!
我记住了。因为别人的话我可以不听,但眼前,这个自我小时候起,衣服上就粘着因贩卖,而挥之不去的粘稠柠檬和蜂蜜水味道的人我不可以不听。
在以往的日子里,就是这个浑身粘着柠檬和蜂蜜水味道的人一手支撑着我那因为贫寒而摇摇欲坠,且受不了贫穷而经常离家出走回娘家的母亲的支离破碎家庭。
他身上的味道我深刻入骨,以至于让我感到孤独和难言的悲哀。
他年近半百,饱尝人世间的冷暖,灰白的头发比我的胡子都多,以至于我根本骗不了他。但在这件事上,他却选择不过问。因为他相信我。
“好了,我们该走了,不然下雪的夜路可不好走。”
临近夜晚,我的父亲提出离去,不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但却引来了母亲的不满。
“为什么要走?”她指着窗外的飘雪,满脸怒气的说:“难道在亲儿子家呆一晚都不行吗!”
父亲企图跟母亲讲和,但却又引来母亲的一阵怒吼。对此我不敢过问,因为这等情景,在我前二十年的人生里经常见到。我知道在怒吼之后会发生什么,掺和进去也是徒劳。因为我知道。
可我担心乔丽安娜会因此而发生什么变故,所以在力劝无果之后,我拉着她离开了。
“汉德森......”
“别怕,我在这儿。”我安慰着她:“听着,我们不会变成那样。答应我,我们不会变成那样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