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辈,该怎样做,我这个做长辈的心中自然有数!你只要听清楚:以后收敛一些就可以了!”
“是。”我不再搭话,并且照理来说,她现在应该让我回去了。但意外的是,事情向一个我从未想到的地方发展了。
她这么告诉我:“有空的话,就去一趟京城的老街,在那里,有一个待罪处理的曲立尔人。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就去那里帮我把事情办了,要是没兴趣......”
“多谢殿下!”
我跪在那里,向她叩首。但心中却如同冰窖一般彻骨的寒冷。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走掉了。
在她离开之后,我心灰意冷的从花园的碎石地上站了起来。
胜利的果实来的如此之快,但为什么?那原本是甜美无比的滋味,我尝起来是如此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