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的话,我还需要你带着大批士兵过去,以防在危难时刻,那人狗急跳墙,搞出什么大动作来。”
“你到底是来帮我的还是来害我的!”一声低声的厉喝,蔚莉再次打断了班森。不仅打断,现在的她甚至想劈开班森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浆糊。
因为且不说这等事现在他们是否能做,就单说待在他们身边不远处的那些法师和护卫们,在那其中,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是汉德森的眼线。即便班森他没将事情给彻底说出来,可这些眼线在听到班森说的之后,特别是还当着她的面说出,那这等事,就一定会传到汉德森的耳朵里,那到时候,想要在动这人,可就棘手了。
于是她堵住了班森的嘴,并示意他们先跟着她离开。但班森却并不领情。不仅不领情,反而用一种失望的神色对着蔚莉说道:“你要清楚,我这是在为你着想。而且机不可失,现在正是最好的时候,你要是错过了的话,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说着,不等班森回答,蔚莉便连忙示意班森他们跟着自己走。
一路无话,而蔚莉也不想让班森在说些什么,生怕他漏嘴,在说出些关于逮捕汉德森之类的话题。
随后,她带着班森他们来到了离着这里不远的血蔷薇军团营地,并领着他们进了自己在这里的居所。等前来侍候的事务官送上酒水果品,下去之后,蔚莉才对着班森大发脾气。
“你到底想干什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敢说那些话。你到底是不是来帮我的!?”
“我的确是来帮你的,不然我不会说那些。”
“你这是叫帮我吗?”看着班森脸上那毫无悔意的表情,蔚莉气的浑身发抖。
“我告诉你了,机不可失,刚才那时是最好的机会,可你偏不听。”没有理会蔚莉现在那气愤的脸色,班森自顾自的从桌前的果盘上拿出一颗酪梨啃了一口。
梨子很脆,是班森最喜欢的酸甜口。但眼前的蔚莉却明显没有班森这等宽心的神情。
“什么机会?”她按捺着火气,对着班森问。
“绝好的机会。”咔嚓一口,再次咬了一口梨子咀嚼咽下之后,班森对她说:“之前你说过,那人神通广大,遍地都有眼线朋友,所以自我答应你那时我就在想,该怎么去对付那人。”
“结果你就想出了刚才那个馊主意?”面对班森的辩解,蔚莉报以咬牙切齿的态度。
“不是馊主意,”放下咬了一半的酪梨,班森随手打开一壶摆在桌前的饮品,鼻子凑到壶嘴上一闻,瞬间就皱起了眉头。
那是一壶半凝固的发酵马奶,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他以前的世界,这都是他最不喜欢的东西。如果是酸牛奶的话,那班森还能喝上几口,可发酵酸马奶这东西,班森就却之不恭了。因为对于他来说,发酵马奶的味道着实太难闻了。
于是,